的仗也是真的。」
「该拚的拚,该伤的伤。」
「只是几处高层战场,最後那层手段一直压着。」
何炎初接了一句:
「骨黎真正难啃的,本来就是宗师以下。」
远处,又一道骨黎高层气机断了。
他笑了一声:
「真到了宗师之上。」
「他们拿什麽跟镇岳打?」
蒋小川这才真正听懂。
骨黎真正难缠的,本就是中低层战力。
到了高层强者这一批,放在诸族之中反而没那麽出挑。
镇岳若太早把几处高层战场全部打穿,骨黎崩太快,赫罗未必还敢沿旧路进来。
所以前面的仗是真打。
最後那层手段,也是真的一直压着。
如今北峰双祖伏屍。
陆重山一句「收网」。
几处高层战场同时定下胜负。
蒋小川重新望向群山。
那些从东岭、西岭、断关一路压来的镇岳战旗,突然都有了另一层分量。
陆重山藏着镇象。
几处高层战场压着最後的手段。
下面几十里的战线,则一步步把骨黎败军赶进祖骨地。
到这里。
所有线终於合在了一处。
祖骨地里的骨黎军阵也终於乱了。
一名战兵突然回头。
紧接着第二个。
第三个。
有人望向王庭。
有人望向四周正在逼近的峰旗。
还有人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陆重山。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老祖死了。
赫罗援手也死了。
如今连各处高层战场都在接连崩塌。
南岭上。
蒋小川还在望着下方已经乱开的骨黎军阵。
锵!
一道刀光从视线下方掠过。
何炎初已经拔刀:
「看够了?」
蒋小川一怔。
何炎初刀锋往下一压,直指祖骨地:
「骨黎族还没杀完。」
「峰主说的可是灭族。」
齐观言的长枪也在这一刻擡起。
枪尖越过南坡,落向那支仍在强行维持阵形的王庭战部:
「南口。」
「先打穿。」
蒋小川终於收回目光。
握刀。
跟上。
高处。
陆重山仍立在长空。
下方南岭。
第一批镇岳弟子已经冲了出去。
……
祖骨地里,那支王庭战部还没散。
几名统领沿着阵线来回奔走,骨盾重新往前并拢,成捆短矛不断送入後排。
几个想趁乱往北逃的骨黎族战兵才刚挤出队列。
「回来!」
最前一人脚步没停。
噗!
战刀从後颈斩入。
人当场扑倒在地。
後面两人猛地停住。
那名王庭统领抽回战刀,灰白血液沿着刃口往下淌:
「再退一步。」
「死。」
他提刀转身:
「王庭战部!」
「重新列阵!」
嘶哑的吼声沿阵线炸开。
最前面的厚重骨盾再次合成一线。
齐观言枪锋一转:
「中线我开。」
「何炎初,右翼。」
随後看向叶霄:
「左翼你看着。」
叶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镇岳左翼正沿祖骨地西侧展开。
几排低矮骨仓顺坡错落而下。
数百名从外围败回来的骨黎族战兵正往仓道之间挤,有人只顾着往北逃,也有人被重新响起的催阵声逼掉头。
再往里,便是王庭战部的西侧阵线。
齐观言道:
「别让他们重新合起来。」
他停了一息:
「也别大意。」
「败到这种时候,肯拿命换人的反而更多。」
叶霄点头:
「好。」
话音刚落,齐观言已经下岭。
砰!
落脚处山石猛地凹下。
罡气从脚下炸开一圈,石粉贴着坡面向两侧卷去。齐观言借这一踏直掠谷底。
何炎初紧随其後。
窄背长刀出鞘。
罡气沿腕臂贯入刀身,贴刃罡锋随之凝紧。
叶霄留在岭上,扫过左翼几条仓道。
附近十余名镇岳内门已经聚了过来。
「罗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