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好好庆祝庆祝!”
孙干事有点犹豫:“马哥,群里不是发了通知,违者自负......”
“你懂个屁!”
马禄昌一巴掌拍在孙干事后脑勺上,“那是在群里发给别人看的!咱们是别人吗?咱们这是关怀领导的业余生活!”
几个人一听,觉得有道理。
对啊,咱们可是嫡系部队。
晚上七点半。
四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呼哧呼哧走出电梯,站在陈烨那套大平层的门外。
马禄昌清了清嗓子,按响了门铃。
叮咚。
没人应。
等了一分钟,又按了一下。
叮咚。
还是没动静。
小李贴着门板听了听:“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老王猜测:“是不是打游戏戴着降噪耳机呢?他那个耳机隔音太好了。”
马禄昌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老王,从兜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
“我开门。”
“你们动作轻点,别吓着他,给他个惊喜。”
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
咔挞。
门开了。
马禄昌把脑袋探进去,准备扯着嗓子喊一句,小陈司长接驾。
话到嘴边,咽下去了。
客厅里黑漆漆的。
窗帘大敞着,路灯光打进来,照在空荡荡的沙发上。
没有游戏手柄的震动声。
没有敲击机械键盘的噼啪声。
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马禄昌摸着墙壁打开客厅大灯,站在门口没动。
几个人走进去。
屋里收拾得比脸还干净。
没有乱扔的外卖盒,没有红牛空罐子。
马禄昌走到电视柜前面。
那台顶配的外星人水冷主机趴在那儿。
屏幕是黑的。
“坏了。”
马禄昌嘀咕了一句。
他转过头,往茶几上扫了一眼。
平时乱七八糟的茶几上,现在什么都没有。
除了正中间压着的一张A4纸。
四个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围了过去。
纸上用粗头马克笔写着两行大字,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欠揍的味道。
第一行: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第二行:
“别找,找也没用。”
“休假不摸鱼,等于遭雷劈。”
右下角,还画了一个简陋的简笔画小人。
那个小人背对着画面,一只手高高举起。
竖着中指。
啪嗒。
老王手里提着的两箱啤酒重重磕在地板上。
马禄昌脑子里嗡嗡直响。
跑了?
您老可是文宣总局新媒体与外宣统筹司的司长。
十天假,不是让你在家里躺平打游戏吗。
你跑出去看看?
你去哪看?
去哪个州看?
去哪个国家看?
报备了吗?
带护照了吗?
要是出了半点岔子,这帮人全得吃不了兜着走。
老王和小李脸都白了。
“马、马哥......”孙干事说话都不利索了,“这算不算......擅离职守?”
“闭嘴!”
马禄昌哆嗦着掏出手机,手指划了好几下才解开屏幕,直接拨通了钱明静的号码。
嘟——嘟——
电话通了。
“喂?小马啊。”
钱明静那头有翻文件的声音,“大晚上的,什么事?”
“不是交代了让陈烨休息,别去烦他吗?”
“钱、钱总......”马禄昌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了?天塌了?”
“差不多。”
钱明静那边没声音了:“说清楚。”
“小陈司长......不见了。”
马禄昌咽了口唾沫,“我们在他家,人没了。”
“留了张字条,说世界那么大,他想去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来秒。
然后。
哐当。
陶瓷碎在地板上的声音。
紧跟着是钱明静压不住的咆哮。
“看个屁的看!这是老子的兵还是脱缰野狗!”
马禄昌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耳朵嗡嗡的。
“马上去他电脑上查!浏览记录!购票信息!聊天记录!任何线索!”
“半小时内,我要知道他在哪条经纬度上!”
“是是是!”
电话挂断。
马禄昌擦了把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