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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写恐惧,你咋把全网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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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院长亲自过问(2 / 3)
 喧闹声中,许长歌独坐在靠窗第一排边缘的位置上,始终没有开口。

    他的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中段的书,书脊已经被翻得有些松动。

    但他的视线并不在书页上,而是落在窗外那棵刚刚生芽的玉兰树上。

    从鲲鹏奖结束到现在,他把自己参赛的作品重新捋了三遍。

    每一遍都能找到新的问题。

    铜奖。

    这个名次放在任何地方都够体面了。

    但许长歌清楚,他和金奖之间隔着的,是生活经验落到文字里的最后一寸。

    那一寸很短,却足够决定名次。

    林阙的《秦腔》他也反复读了。

    读到第五遍的时候,他终于在某个深夜承认了一件事:

    老赵用手指跟着秦腔打拍子那个细节。

    那个动作拆开并不复杂,他却无法凭技巧补出手指落下时的分量。

    没有在厂区里守过那十四天,模仿只会剩下一层漂亮的壳。

    这次内部竞赛,对许长歌来说意义明确。

    验证自己这段时间的沉淀是否有效,验证自己在青蓝计划里学到的东西能不能转化成真正的作品。

    他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翻过一页书。

    全力以赴。

    这四个字他没说出口,但手指翻页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

    教室后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在热闹的议论中还是有人注意到了。

    林阙一身深灰色卫衣,外面套了件黑色薄外套,头发有点乱,像是出门前随手拨了两下。

    眼底带着一层薄薄的倦色,步子不慢也不赶。

    陈嘉豪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从座位上探出半个身子朝后面招手。

    “阙爷!这儿这儿!”

    林阙走到前排,在陈嘉豪旁边的空位坐下,把背包往桌腿边一搁。

    “阙爷今天起晚了?”

    陈嘉豪凑过来问。

    “早上临时处理点东西。”

    林阙随口说了句,把桌上陈嘉豪替他占座时放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处理什么东西啊,搞得跟上班族加班似的。”

    陈嘉豪嘀咕了一句,紧跟着就把话题拉回来。

    “你知道吗,文学院内部竞赛今天公布规则。

    我听说规格特别高,绝对不是走过场那种。”

    林阙“嗯”了一声,没接话。

    丹伊从书上抬起头,看了林阙一眼。

    林阙眼底压着倦色,手机每次只扫一眼便扣回桌面。

    丹伊没问,低头继续看书。

    “你就不好奇?”

    陈嘉豪有点急。

    “等公布了就知道了。”

    林阙把矿泉水瓶盖拧回去,往椅背上靠了靠。

    陈嘉豪瞪了他两秒,转头跟旁边的人继续聊。

    八点二十八分,预备铃响起。

    两分钟后,柳作卿推门走进教室。

    阶梯教室的嗡嗡声瞬间收拢了大半。

    门口传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

    柳作卿推开前门走进来,灰色中山装扣得板正,手里夹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

    他走上讲台,把文件夹放在桌角,环视了一圈教室。

    台下三十来个学员正襟危坐,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但柳作卿在这行教了几十年书,学生心里在想什么,他扫一眼就知道。

    他没急着开口,先把黑板上上节课留下的几个关键词擦干净,转过身来。

    “今天讲限制性写作。”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限制。

    笔画落得干净利落。

    “写一场离别,不准出现走、留、哭、车站。

    要是离开这四个词就不会写,那说明谁的创意还没真正长出来。”

    他转身看了一眼台下。

    “写小说也一样。你把读者逼得太紧,他会烦。你让他松得太久,他会走。”

    柳作卿随手点了三个人。

    前两个答案都绕回眼泪,第三个人写到空掉的衣架,教室里才响起一阵落笔声。

    但柳作卿注意到,至少有一半人的笔尖是悬在纸面上空转的,眼神里的焦点不在黑板上。

    他心里了然。

    柳作卿接连拆了三个例子:

    用空碗写饥饿,用未接来电写死亡,用一张始终没有落款的汇款单写父爱。

    讲到第三个时,几支悬着的笔终于落了下去。

    距离下课还剩五分钟,他没有立刻宣布下课,

    而是双手撑在讲桌边沿,往前倾了倾身体,扫了一圈台下。

    “我观察了一整节课。”

    他的语气松了下来,带着点调侃的味道。

    “你们今天坐得特别端正,笔记记得特别勤快,但我估计真正听进去的内容不超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