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抽离违背见深创作底层。”
许长歌补了一句。
“记得引用原文。”
“懂。”
陈嘉豪一边打字一边念。
“第一段写孙少平揽工那一节。”
“第二段写《解忧杂货店》的回信结构。”
“第三段写物件承接情绪的逻辑。”
列车轻轻晃了一下。
窗外的冬田向后退去,远处高架和楼群慢慢连成线。
广播里传来提示音。
魔都快到了。
……
魔都作协大楼。
会议室灯光明亮。
大屏幕上,星辰文化的售票数据、星穹艺术中心场地平面图、活动报备材料并排展开。
魔都作协主席鲁讯坐在主位,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会议桌两侧,魔都作协宣传口、会务组、安保协调人员全部到齐。
有人汇报:
“星辰文化对内报备名称是普通文学沙龙,对外宣传全部挂见深大师课。”
“场地租约主体和承办主体存在多层转包。”
另一人补充:
“他们的活动时间卡在鲲鹏颁奖典礼后一天,星穹艺术中心距离文华礼堂不到四公里。”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鲁讯把烟放到桌上。
“这就是冲着鲲鹏来的。”
他声音不高,却让会务组的人全坐直了。
“十周年典礼,评委、媒体、青年作者、出版社都会到魔都。
他们想借这束灯,把那把所谓的椅子照亮。”
宣传口负责人低声道:
“鲁主席,外场媒体申请已经比往年多了三成。其中有一批自媒体账号,资质很薄。”
“全部重审。”
鲁讯拍板。
“单位核验、记者证核验、采访函核验、设备编号核验,一项不过,挡在外场。”
安保负责人立刻记录。
鲁讯扫过大屏幕。
“鲲鹏奖是给青年作者上台的地方。”
“谁想把文学盛会改成割韭菜的布景,作协第一个不答应。”
他把桌上的文件往前推。
“典礼必须稳。人要稳,场要稳,媒体也要稳。”
“还有。”
鲁讯指向大屏幕上的星穹艺术中心。
“盯住了。”
“别让他们那把椅子,沾鲲鹏的光。”
……
陆家嘴,世贸四十七层。
韦方荣盯着热搜曲线,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
新潮专题页的热度压不下去。
评论区里,不少网友开始拿原文一条条对照。
“又是原著互证。”
韦方荣把平板扔到桌上。
张琦站在一旁,没敢接话。
韦方荣看向他。
“他们竟然真会一页一页翻原文。”
“这文学圈,可比我们想的麻烦。”
韦方荣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白板上还写着几个词。
新作。
自由发声。
鲲鹏十周年。
他拿起笔,在最后一行又添了四个字。
青年天才。
张琦看懂了,抬头:
“韦总,您要把青蓝计划拖进来?”
“他们自己送到魔都了。”
韦方荣把笔帽扣上。
“鲲鹏终审十席,青蓝占了三个。外界正盯着他们。”
“如果这些青年天才也关注见深大师课,星辰的含金量会被抬上去。”
张琦迟疑:
“可他们未必配合。”
“谁让他们配合了?”
韦方荣看向他。
“带人去虹桥站,去酒店门口。”
“挂媒体牌,别用星辰的名字。”
“问题提前写好。”
他一条条说。
“第一,怎么看见深新作?”
“第二,你是否认为见深应该亲自面对读者?”
“第三,青蓝计划学员会不会去旁听大师课?”
“回答前的迟疑留下,‘关注’两个字单独切出来。要是他们拒绝回答,就做成回避镜头。”
张琦喉结动了一下。
“明白。”
韦方荣继续道:
“重点盯紧那个叫林阙的。”
“他刚答辩完《秦腔》,热度最高。
只要他被我们镜头拍到,标题就好做。”
张琦拿出手机开始安排。
韦方荣又补了一句:
“还是别闹太大,要像正常采访就好。”
“我们要的是一句能剪的视频。”
“今晚先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