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到这里,又停住。
薛弘川替他说完。
“你担心他们借鲲鹏的灯,照亮星穹那把假椅子。”
电话那端彻底安静。
过了两秒,周文远才道:
“薛主席,这两个时间点赶得太巧了。”
薛弘川没有顺着“巧”字往下说。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
“文学的公开秩序,不能给冒名者让路。”
“鲲鹏典礼照常。”
“安保和舆情预案提一级。”
“媒体接待、入场核验、外场动线,都重新过一遍。”
“场内不要乱,场外不要慌。”
周文远立刻道:“我来安排。”
薛弘川又道:“还有,见深新作的上线时间盯紧。”
“涉及鲲鹏典礼的会务配合,按规程办。商业宣发、平台站台,一律不碰。”
周文远低声应下。
通话结束。
书房重新安静。
薛弘川把手机放回桌上,目光再次落到电脑屏幕。
那十五个字静静停在那里。
没有退。
也没有解释。
他看了许久,合上电脑。
屋里暗了一半。
同一座城,同一个周末,同一批媒体。
任何一处外场失控,都会为星辰铸成下一把刀。
刚才在电话里,他必须稳。
周文远需要的是定盘星。
作协也需要。
可薛弘川很清楚,越是这种看似可以控住的局,越容易在最后一步出岔。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魔都……”
这两个字落在书房里,很轻。
也很沉。
……
魔都。
陆家嘴。
世贸四十七层。
韦方荣盯着平板上的热搜排名,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
张琦快步推门进来。
“韦总,我们的热搜掉出前三了。”
他把平板放到会议桌上。
“新潮终于回应”
“见深新作。”
“见深的影子。”
“三个词条还在往上爬。”
韦方荣没有说话。
手机屏幕上,那张截图被他放到最大。
黑底。
白字。
你趁夜窃取我的影子,在我脚下跳舞。
张琦继续道:
“有人开始翻《平凡的世界》原文,专门对照第四课手稿。”
“第四课那条被抓住了。”
“读者在拿原著反查,说那套批注和见深自己的写法对不上。”
韦方荣的拇指压在手机边缘。
张琦声音更紧。
“还有专题页下面那四个字。”
“见深新作。”
“如果新书真的放出来,那些手稿会被正文反复对照。”
“到时候我们会很被动。”
韦方荣终于抬眼。
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慢慢整理袖口。
“小张。”
“韦总。”
“热搜掉一点,手就抖成这样?”
张琦闭上嘴。
韦方荣敲了敲桌面。
“对外只抛问题,别下结论。”
“问题越多,真相越晚落地。”
“那句话写得漂亮,我承认。”
“可漂亮的话,替不了一个真人。”
他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
笔尖落下。
新作。
两个字被写在白板中央。
韦方荣在下面划了三道横线。
“接下来所有口径,都围着这两个字打。”
“第一,打时间。”
“大师课刚售罄,新潮连夜推新作。”
“谁都可以怀疑,这是临时对冲。”
张琦迅速记下。
韦方荣继续道:
“第二,打动机。”
“让矩阵问一句,新潮这时候推新作,急着护的是作者,还是自己的盘子?”
“第三,打验证。”
“身份不公开,作品从新潮发出,读者凭什么认定那就是见深本人?”
张琦的眼神动了。
“明白。”
“别让官号亲自下场。”
韦方荣把笔丢回笔槽。
“让矩阵转发普通读者的疑问。”
“口径统一成一句。”
“见深如果真有完全自由,为什么还要通过新潮官网说话?”
张琦点头。
“我马上安排。”
韦方荣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