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想来想去,还是这个法子更稳妥。
不用担心华妃有孩子,也不用再让太医院所有人配合隐瞒,比起欢宜香里掺麝香,更隐蔽,也更安全。
此法只有温太医一人懂得,服下药之后,就连别的太医也诊不出来。”
这样一来,往后也不怕华妃哪天回头追查欢宜香,算得上两全其美。
太后见他心里早就盘算周全,悄悄松了一口气,转而又生出几分好奇,“这个温太医,医术真有那么厉害?”
宫里太医本就是大清最专业的一批人,若温实初的本事真在章弥之上,那当真是了不得。
皇上想起前几日被温实初针灸过后浑身舒展的舒适感,不由自主的笑了,“千真万确,朕亲身试过,当然章弥也有他的好处,他们二人各有千秋。”
章弥行医几十年,手里自有压箱底的绝活,不至于温实初一来便要他黯然退场。
这也是章弥还能坐得安稳的缘由,他如今只想着熬到年纪顺利告老还乡,温实初能在年轻太医里脱颖而出,他反倒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