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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呼吸便渐渐绵长,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想来这些日子,后宫风波,华妃步步紧逼,年家在外打压乌拉那拉氏,皇上态度暧昧不清,一桩桩一件件压在她心上,她的压力实在已经到了极限。
剪秋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点响动就惊醒皇后。
转头看向温实初,眼底是藏不住的感激,几乎要喜极而泣。
温实初也不多言,只对着她无声拱了拱手。
银针需要留针一刻钟,二人便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候,谁也没有出声打破这份宁静。
温实初想了想,索性趁着这点空闲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当场斟酌方子。
给皇后的药,分寸要拿捏好。
既要有效果能缓解痛苦,让她觉得靠谱,又不能见效太快直接断根。
药性还要温和无迹,不能留下一眼就能被人查出的痕迹。
他一笔一顿,斟酌再三,才慢慢落下每一味药与剂量。
他这副谨慎凝重的模样,落在剪秋眼里,只更叫她认定娘娘的病果然极难调理,可温太医也是真有本事。
一刻钟转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