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额间依旧沁着一层薄薄冷汗。
剪秋大喜过望,连忙应了一声,“哎!娘娘说得是!奴婢这就去太医院请温太医过来!”
温实初这些日子确实忙得脚不沾地。
风头太盛,太医院不少资历老的太医,医士难免心里不平衡,背后少不了嘀嘀咕咕闲话几句。
不过温实初不在意,不遭人妒是庸才,如今他已经得了皇上的看重,再一味低调退让反而显得畏缩无用。
世人大多畏威而不畏德,有圣眷在身,稍微张扬几分也并无不妥,有权不用,过时作废。
他无视身后各式各样打量探究的目光,提起药箱跟在剪秋身后往景仁宫走去。
景仁宫内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如何?”
宜修抬眼看向温实初,目光沉沉意味不明。
温实初几乎能感觉到那视线里呼之欲出的恶意,仿佛只要他说一句治不了,眼前这位皇后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吞噬。
可温实初面上神色丝毫不变,不慌不忙语气笃定清晰,“能治。”
短短两个字说得十分肯定。
宜修身旁的剪秋忍不住轻轻欢呼雀跃了一下,宜修自己却满心怀疑。
她眉头微蹙,“温太医,你当真有把握?本宫这头风连章弥都只敢说缓解,不敢说能治,你入太医院才多久就敢这样夸下海口了?莫不是在诓骗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