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次给她扎完针又吃了七天药,寒气彻底散了。”林默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她以后不用再来了。”
苏青梅点了点头,低头吃了一口饭。
下午的病人果然少了一些,但还是没有断过。到了傍晚收工的时候,林默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好,孙灵素把药柜里的抽屉一个个拉开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药材,然后合上抽屉锁好。沈若溪在灶房里把药渣倒进墙角那只旧陶缸里,又用清水把药罐涮了两遍,倒扣在灶台上沥干。
暮色慢慢降临,院墙边那排药草的叶片在晚风中轻轻摇动。晚饭的香气从灶房门口飘出来,在院子里慢慢散开。苏青梅把菜端上桌的时候,林默正坐在院子里给那排药草浇水,水珠落在叶片上,被最后一缕夕光照得发亮,像是一颗颗细小的珠子挂在叶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