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老者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重新端起汤碗慢慢喝起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在暮色中零碎而清晰,偶尔有人夹菜时碰了手,笑着道声歉又继续。灶房门口的油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铺在院子里,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暖融融的。
饭后几个老人先告辞回了村东头的老房子,周泽也起身回诊室后面的小屋歇下了。林默坐在院子里没有立刻进屋,月光把他面前的石桌照得发白。
他伸手摸了一下口袋里那把铜钥匙,钥匙柄上的纹路已经被磨得几乎看不清了,被他握了一路之后又带回袖口里。
他握着钥匙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进堂屋,把钥匙放进抽屉里,跟那只铁匣子并排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