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刚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孙灵素在旁边撇嘴说道。
“我爹这回可捡了大便宜了。”
林默看了她一眼。
“那是你爹。”
孙灵素想了想说道。
“咱们爹捡了大便宜了。”
苏青梅和沈若溪同时笑了起来，笑声在春夜的院子里传得很远，和远处的蛙鸣混在一起。
林默也笑了，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孙灵素碗里。
“吃你的饭吧，你这句话，差点让我呛着了都。”
夜色渐深，石桌上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苏青梅站起来开始收碗，沈若溪帮着端盘子，孙灵素也跟着站起来，卷起袖子：“我来洗碗。”
“不用你洗，你是客人。”
“什么客人，我不是说了吗，咱们是一家人，”孙灵素说着已经端着一摞空碗走进了灶房，在灶台前面站定，“再说了，我在药王谷也是自己洗碗的。”
苏青梅看着她利落地把碗筷放进水盆里，回头看了林默一眼。
“这姑娘，是真不错。”
林默点了点头。
“是不错，至少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
苏青梅笑道。
“那你以后对她好点，我们也会把她当成姐妹的，她进入我们林家，我们就会好好待他。”
“我会的。”
灶房里的灯光昏黄温暖，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这个春天里最普通也最踏实的声音。
沈若溪从廊下走出来，站在林默身边说道。
“林默，你以后还会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