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渊坐在床沿上,半边脸还挂着几道干涸的泥印,眼睛熬得通红:“九泉,你去跟林默说,让他放我出去,开什么条件都行。”
赵九泉沉默了一会儿:“哥,我来就是想跟你说,你别再跟林默斗了,你斗不过他。”
赵九渊猛地站起来冲到铁栅栏前面,说道。
“九泉,我是你哥!你就这么看着我蹲在里面?”
“哥,你布阵的事太上长老已经知道了,他让人带话,说玄天宗不会管你。”
赵九渊愣住了,双手从铁栏上滑落下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床沿上。
赵九泉没有再多说,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赵九渊坐在单间里,看着铁栅栏外面那一小方灰白色的天空,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正月二十三,林默去了一趟省城治安队,在拘留所的接待室里见了赵九渊一面。
赵九渊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陷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度。
“林默,放我出去,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你说。”
“我把南方所有阵盘的图纸都给你,包括我还没布下去的那几处节点,完整的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