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口茶歇歇脚再走。”
那弟子接过茶碗道了谢,喝了几口,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林默坐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过了两天,刘家坳那边传来消息,说那个咳嗽的老太太已经能下床走动了,精神好了不少,药也还在继续吃。
林默听完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正月转眼就过完了,村口的雪化了大半,露出一片片湿润的黑土。
开春后的第三天的傍晚,院门外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声音:“林神医,是我,周泽。”
周泽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头上戴着那顶旧毡帽,站在院门口的阴影里,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林默侧身让他进了院子,在石凳上坐下,给他倒了一碗热水。
周泽接过来喝了半碗,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纸边已经磨得有些起毛了。
“赵九渊动了,太上长老那封承诺信是权宜之计,他根本没打算遵守。他在南方又布了新的节点,位置跟我上次给你的那张图不一样,他改了一个节点,把它移到了更隐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