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场?怎么收,这件事好像没有这么简单了吧。”
赵九渊在刘文丑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没有看刘文丑,也没有看林默,目光落在那块阵盘上像是在看一件不值钱的旧货。
“刘文丑在南方布阵的事,老夫知道,他派人在柳溪镇动地脉的事,老夫也知道,但那不是玄天宗的意思,是他自己揣摩上意。”
林默看着赵九渊没有接话,赵九渊伸出手指,在那块阵盘上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铁匠在试一块铁板的成色。
“阵盘图纸是玄天宗的东西,老夫无权做主给你带走,刘长老许诺的事,他自己办不到,老夫替他办另一件事。”
赵九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说道。
“这是玄天宗太上长老的亲笔信,答应今年之内不动南方地脉,包括柳溪镇周边的所有节点,白纸黑字,盖了宗门大印。作为交换,你把那几块扣下的阵盘还给刘长老,再让刘长老把那两个人带回去处理,这件事就此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