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东西,反而让他觉得这事可以商量,现在不收,他反倒要掂量掂量。”
顾母的身体一天天好转,第三天头上的纱布就已经换成了薄薄一层,能自己坐着吃饭了。
那天下午,林默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剥着一个橘子,把橘瓣放在床头柜上的瓷碟里。
顾母看着他剥橘子,忽然说了一句:“林神医,你是个实在人,我们家清婉眼光不错。”
林默放下刚剥好的橘子瓣:“是她眼光好。”
顾母没有多说什么,靠回枕头上,脸上带着一点笑意,像是窗外那些被风吹散的薄云。
到了第五天,顾母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出院回家静养。顾清婉把她接回省城的家里,安顿好之后在客厅坐下来。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城市的灯火透过玻璃窗落在地板上,映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然后她抓起钥匙出了门。
省城西郊,废弃厂房里,矮壮汉子和精瘦汉子两人并排蹲在一只倒扣的破铁桶旁边。
林默推门走进来说道。
“刘文丑的人今天下午来过医院,送了一株灵芝,被我推了,他接下来可能会换别的方式,也可能在别的地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