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秆的颜色也浅一些。”
苏锦儿说道。
“我看过,这是南方山区常见的止血草,叫矮地茶,叶子背面有绒毛,搓碎了能止血,跟贯众不是同一种东西。”
林默把那株药草递给她。
“你认得这药?”
“苏家药田边上到处都是,我小时候经常拔来玩,我其实对于这个药还是很有兴趣的,也有心在医术方面多努力一下。”
她把那株药草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递还给林默。
“你留着晒干了备用,这东西南方遍地都是,但北方不多见,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林默把那株药草放在窗台上晾着。
下午的诊室来了几个病人,大多是附近村子来复诊的。
苍梧云和孙小满已经在诊室里忙活开了,一个在抓药,一个在分拣新到的药材,手脚利落了不少。
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林默把银针收进针盘里,脱了白大褂挂在门后的钉子上,他站在诊室门口活动了一下肩膀。
孙小满蹲在药柜前面整理抽屉,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
“师父,我在分拣那批新到的黄芪的时候,发现有几片颜色不对,像是掺了旧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