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帮他勘定的位置。”
“那赵九泉现在在哪?”
“还在北方,姓刘的已经派人去请他了,说年后要带他来南方,补上之前被撬走的那些阵盘缺口。”
“赵九泉这个人怎么样?”
周泽想了想:“他不怎么管宗门里的事,只对地脉感兴趣。”
林默把信纸和字条收好:“周泽,你回去之后帮我留意赵九泉的动向,如果他真来南方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泽应了一声,站起来拱了拱手,如来时一样,转身沿着来路走了。
正月十五还没过,柳溪镇那边就来了消息。
周国栋托人带话说,镇上旅馆里住进了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棉袍,手里总握着一根半旧的铜管,像是量地用的。
那人每天一早就出门,沿着镇子周围的田埂小路慢慢走,走到一处就停下来,把铜管竖在地上端详一番。
林默到镇上找到周国栋时,周国栋放下手里的账本说:“这人住了三天了,每天早出晚归,也不跟人打交道,付房钱倒是爽快。”
“他住哪间房?”
“二楼靠街那间,窗户正对着镇子外面那片田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