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随便放的,从来没有认真量过。
“你连自己炼的丹药都不知道用量,还敢拿出来给人吃?你那个随从,今年才二十出头,经脉里的毒垢已经比一个六十岁的老修士还厚,再吃半年你那个补阳丹,他就彻底废了。”
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挤着往前看热闹。
冯淮水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右手探出,五指呈爪状直奔林默的手腕说道。
“既然你说我丹药有问题,那我就亲自替你把把脉,看看你这身本事到底是真是假。”
他这一抓看着像是探脉,实则五指间裹着一层暗劲,且角度刁钻,奔着林默手腕的筋脉交汇处而去,如果抓实了,林默这只手至少半个月别想用力。
林默没有躲,甚至没有抬手格挡,就那么把右手垂在身侧,让冯淮水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冯淮水五指扣住林默手腕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按在了一块烧热的铁上,那股灼烫感沿着他的手指直窜手臂,整条胳膊都麻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