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慢火熬了很久很久才凝成的。
林默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浮尘说道。
“东西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诉穆家主,他的好意我领了,东西收归收,但我林默不是那种收了东西就替人办事的人。”
那汉子没有多说什么,只躬身道了一声是便转身上了马车,沿原路回去了。
屠刚从老槐树底下走过来,蹲在那口青瓷坛旁边。
“林爷,这茯苓膏真是好药,闻着就正,但穆家送东西送得这么勤,恐怕不只是示好那么简单吧?”
“他要的是龙骨,只是不想明说,所以先用龙骨草探路,再用茯苓膏稳住我,让我觉得他穆家会做人。”
他把那口青瓷坛抱起来,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说。
“这坛茯苓膏确实是真的,而且还是上品,不喝白不喝,你们两个要是需要也可以分着喝点。”
屠刚赶紧摇头。
“算了,这东西太贵重,给我们喝就是暴殄天物了,如果你自己留着的话,也许会用更好的用处,说不定有修为精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