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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脚步一顿，背篓还没放下，目光已经越过屠刚肩头望向院子方向。
"嫂子出什么事了？"
屠刚抹了把脸，喘匀了气才开口。
"昨天傍晚，村口来了三个穿黑衣服的，说是北方来的药材商，要收青梅嫂子种的那些山参。嫂子说不卖，那几个人就赖着不走，话里话外说嫂子不懂行情，说要替她做主把参卖了。"
"人呢？"
"在镇上旅馆住着，没走，今天一早又来了，说给嫂子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不来，他们就要硬收了。"
林默把背篓递给青鸳，抬脚往院子里走。苏青梅正在厨房里忙活，听到脚步声探出头来，看到他回来，眼神先是一亮，随即又沉了下去。
"阿默，你回来了，那几个人的事你知道了？"
林默在石凳上坐下来，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知道。那三个人什么来路？"
"说是北方来的，但口音不太像北方人，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调调。领头那个四十来岁，姓刘，叫我苏老板，说他们背后有人撑腰，让我识相点。"
她顿了顿，又说。
"他们说认识玄冰老人。"
林默的手指在茶碗边缘停了一下。玄冰老人的手伸得比他预想的要快，他刚从上官家拿到鲲鹏令和龙鳞碎片，这边的人就已经摸到了青石村。
"三天之后他们来，你让他们到诊所找我。"
苏青梅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傍晚，林默在厢房里盘腿坐下，从怀里取出那枚玉盒打开，里面那枚青金色的鳞片碎片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他伸手将碎片托在掌心，一缕龙气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入掌心，与碎片产生共鸣。
碎片表面的纹路亮了起来，像是被唤醒的脉络，一股温热的灵力从碎片中渗出，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体内。
那力量和龙气同根同源，但比龙气更加纯粹古老，像是从源头流出的第一滴水。灵力在经脉中游走了一个大周天，最后汇入丹田，被元婴缓缓吸收。
元婴表面的光芒亮了几分。虽然只是微弱的变化，但林默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又向化神境靠近了一步。
他把碎片放回玉盒收好，从玉盒夹层里抽出那卷上官柔儿抄的札记，翻到最后一页。上官柔儿的爷爷在札记里批注了一行字："真龙鳞片可引龙脉共鸣，若以鲲鹏令为引，可破玄冰万古阵。"
青鸳推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那三个人的底细查清楚了，北方玄冰老人派来的外围弟子，明面上是来收山参的，实际上是来试探你的虚实，看看你从上官家拿到了什么。"
"他们试探的方式就是欺负我嫂子？"
青鸳没有接话，她看着林默的眼睛，片刻之后问道。
"三天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理？"
"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三天后的早晨，那三个人准时来了。
领头的姓刘，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一些的，一人手里提着一个空麻袋。
他们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苏青梅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姓刘的男人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苏老板，三天到了，参卖不卖？"
苏青梅头也没回："不卖，你找错人了。"
姓刘的男人脸上的笑容收了，他把夹克领子整了整，往院子里迈了一步。"苏老板，我奉劝你一句，你那几株山参值不了几个钱，但为了它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不值当。玄冰老人不是你能惹的，也不是你那个男人能惹的。"
"谁说我不能惹？"
林默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银针，像是刚从针盘里抽出来的。
姓刘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就是林默？行，你在最好，省得我多跑一趟。玄冰老人让我带句话给你，把上官家的东西交出来，他在北方给你留个位置，不交，青石村就没了。你自己选。"
林默把银针在手里转了一圈，走到姓刘的男人面前，隔着三步的距离站定。
"你回去告诉你家玄冰老人，我的东西，我自己会带去北方当面给他。至于他说的位置，我不稀罕。"
姓刘的男人脸色沉了下来，他身后两个年轻人往前走了一步。
林默看了他们一眼，又说。"今天你们欺负我嫂子的事，我不追究，下次再来，我就让你们断着胳膊腿回去。"
姓刘的男人还想说什么，但他看到林默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带着两个年轻人走了。
暮色里，三人的背影在土路上越来越小，最后被路边的矮树丛遮住。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村口又来人了。
这次不是三个，是两辆黑色越野车。车身上没有标志，但林默的神识已经捕捉到了车里的气息：八个人，修为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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