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林默腰间那把匕首上。
三个月前,他的侄子随着散修盟的人去过一趟青石村,回来后逢人就说青石村那位神医腰间别着一把兽角打磨的匕首,说是赤鳞兽的角磨的,整个修行界独一份。
他当时只当侄子吹牛,现在亲眼看到才信了。
那把匕首确实不像是普通铁匠能打出来的东西,刀柄的纹理和普通的刀剑完全不同,带着一种天然的弧度,像是从某只野兽的角上直接截下来的。
老汉手里的绳子掉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往后退了一步。
旁边几个年轻人注意到他的动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认出了那三匹马和马上的人,同样后退了几步。
正在卸货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手,街上其他行人也陆续注意到了这支马队。
青鸳低声对林默说。
“你现在在北方,比玄冰老人还吓人。”
林默没有回头,笑着回答说道。
“他们怕的不是我,是玄冰老人,一个能让他亲自出关去对付的人,他们惹不起。”
青鸳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对,镇子不大,三匹马没花多久就走完了那条主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