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鹤鸣子每说一句,他身后那两个师弟就跟着发出一阵大小,他们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林默脸上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那样看着鹤鸣子,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这种眼神鹤鸣子见过,他师父云鹤道人在丹道大会上被废的时候,林默也是这种眼神。
“你说完了吗,你说我什么都行,但你骂她们就该死,神仙都救不了你,我说的。”
他的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
鹤鸣子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一股几乎不可抗拒的力量从他头顶落下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那股力量来得太快了,快到他连运转灵力的时间都没有。
林默的左手拍在鹤鸣子的天灵盖上,一缕金色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入,从鹤鸣子的头顶灌入剖开了他的丹田。
鹤鸣子的身体猛地一僵,那颗托在掌心的黑色丹药还没来得及扔出去,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七窍流血,丹田碎裂。
他身后那两个元婴境初期的师弟反应倒是快,同时朝两侧闪避。
但林默的速度比他们更快,他右脚在地面一点,身体在空中转了一个半圈,左手一掌拍在左侧那个师弟的胸口,右手一拳砸在右侧那个师弟的肩膀上。
左胸塌陷,右肩骨骼粉碎,两个人同时飞了出去撞在路边的杨树上,两个师弟瘫在折断的树干旁边,口中喷出大口大口的血,同样修为尽废。
从林默下车到三个人倒地,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不该这几个都没有死,林默留了他们一口气。
林默说道。
“今天你骂我女人,我只废了你的修为,下次再让我听见,我让你连牙都张不开。”
林默收回手,指尖滴落的几滴金色精血还没落地,就被他随手一拂,化作青烟散入暮色之中。
鹤鸣子瘫在地上,整个人蜷成一团,却已经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两个师弟更惨,几乎是关节尽断的。
青鸳从车旁走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这三个人,确认他们还活着,才把短剑插回腰间的皮鞘里。
“元婴境中期,放在修行界也算个人物,要是早两年遇到你,我未必打得过他们。”
林默抽出一根点上,转身拉开车门说道。
“走吧。”
司机早就吓得脸色发白,手抖了好几次才把车子重新发动。
车子终于开到村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林爷回来了!”
屠刚从岗哨后面的小屋里走出来,朝身后喊了一句。
“兄弟们,收队了,咱们也回去休息了。”
八个龙卫从老槐树后面的暗处陆续走出来,有人把手里的短刀插回鞘里,有人把别在腰间的匕首收紧了一点。
屠刚端起搪瓷缸灌了一口浓茶,把缸子往桌上一放,扛起血屠刀转身往村里走。
“林爷,嫂子们,晚饭给你们留着呢。”
厨房的灶台上,铁锅还盖着锅盖,里面温着一锅鸡汤。
苏青梅揭开锅盖,用勺子舀了一碗鸡汤,端到院子里放在石桌上,又从厨房拿出一双筷子放在碗边。
林默在摇椅上坐下来,接过汤碗低头喝了一口。
“阿默,那个鹤鸣子还会不会来?”
“不会了,丹毒反噬丹田碎裂,能活着就不错了,以后别说来找我,能自己下床都算他命大。”
五个人的晚饭吃到了一半,青鸳放下筷子,看着林默说了一句。
“林默,那几个被你废了修为的人丹毒那么重,说明他们常年服用含有丹毒的丹药,能炼制出那种丹药的,不是云鹤道人那种货色,他炼不出那么精纯的丹毒。”
林默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我知道。”
“谁在炼?”
“玄冰老人。”
林默放下筷子说道。
“鹤鸣子身上的丹毒,比我之前在云鹤道人身上闻到的要精纯得多,云鹤道人只是明面上的人,真正的炼丹者在暗处。能炼出那种丹毒还能让鹤鸣子这样的人心甘情愿服用的,只有玄冰老人。”
顾清婉说道。
“那他会不会知道你把云鹤道人废了,然后提前出手?”
林默低头喝了一口汤。
“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但他不会提前出手,因为他闭关的地方在北方雪原深处,出关一次不容易,错过了这次机会又要等很久。他会等我上门,在那里设好圈套。”
青鸳的手按在了短剑上:“那我们就提前去找他。”
“不急,先让他等着。”
几个人吃完饭各自回屋,林默走出去拉开院门。
苍梧云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本翻得卷边的册子,脸上带着倦意。
“师父,你还没睡啊,我在屋里听到村口有动静,就出去问了一下屠队长,后来回去睡不着,翻了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