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莹是莹莹,她不也是盈盈吗?
我觉得哪里不对?可想了想又觉得自责。
是呀!她们两个现在是好朋友,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回去时我问马脸,“韩驼子那儿有什么不对吗?”
马立鞍道:“没啥不对呀?我昨天一直等到他睡觉,无非就是养猪、抓猪、杀猪……”
他今天功力又有长进,已隐隐快达到突破的边缘了!
“以后每天都抽空去看一次!”到了中途,我让马立鞍把车停在路边。
我把他带到刚收割完的稻田里,抽出袖口中的鬼泣。
郑重的道:“马脸,你懂得操纵闪电的力量吗?”
马立鞍极其聪明,他身体又天赋异禀,一小时后,终于将我学的不三不四的擎电剑与雷神斩消化掉了。
可却抓了抓小脑袋,“师父,我咋觉得你这两招……都有点儿半瓶醋呀?”
我险些吐血,这家伙心眼这么多吗?这都能被他看出来?
“半……半瓶醋怎么了?你要是牛逼,半瓶醋早晚也能凑成一瓶醋!”
“废……废话少说!跟我办正事儿去!”
归辽观是在荣县南坡的一个荒山上,与三大崖子南北呼应。离得还有很远,我就感觉到了此地气势的不凡。
如果按《葬星藏龙经》上记载,这里下有玄武稳根基,上有青龙接紫气。
左右虎雀不相争,的确是邪煞不侵,藏风聚气的安炉立鼎之地。
可刚转到山脚之下,我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红旗车,整个人立时傻住了。
马立鞍忙问:“师父,你这是咋了?”
我指着上面的车牌,“这是山城伍陆壹的车呀?这老骗子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