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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之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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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诸王逼宫(2 / 3)
 百官哗然。

    镇南王使者脸色一沉,立刻道:“一面之词!黑麟卫既已入府,自可伪造血牌。请殿下召景王府太上老王入殿对质!”

    话音刚落,金殿中央的地砖忽然一震。

    一道黑金光影从殿外云层落下,凝成风敬玄的虚影。

    他仍穿王袍,站在百官与太子之间,像一根从地底伸出的旧骨。

    “老夫来了。”

    殿内温度骤降。

    风沉舟眼神沉下。

    “风敬玄,你以王府地灯投影金殿,可知这是僭越?”

    风敬玄笑道:“太子殿下让黑麟卫掘我景王府祖脉时,可曾想过僭越二字?”

    “黑麟卫奉本宫监国印查逆祭。”

    “逆祭?”风敬玄抬手,身后浮现白灯虚影。灯中女子披发低首,双腕金链缠绕,“这是开国长公主风绛衣。她为神武守第一道门,玉牒无名,史册无功。景王府百年供奉她,是逆祭?那么太祖欠她的名,谁还?”

    金殿内一片死寂。

    许多老臣脸色发白。

    开国长公主风绛衣,这个名字对年轻官员陌生,对老臣却不是完全没有痕迹。他们读过残史,看过被涂改的宗谱边角,知道神武开国之初确有一位长公主忽然消失。只是所有人都默认,消失了便不该再提。

    现在,这个名字从景王府地灯里爬了出来。

    风敬玄继续道:“太子殿下,九年来陛下不朝,龙袍空悬,百官不问,是给风氏皇族体面。今日你纵容黑麟卫、纵容外姓凌霄查我景王府,老夫便也问一句——龙椅之后,陛下可还在?”

    轰!

    这一句话,比任何法术都狠。

    百官抬头,诸王使者目光如电,供奉殿三位老者齐齐变色。

    风沉舟手指缓缓收紧。

    若他此时失态,金殿便会乱。

    若他拿帝骨一鳞证明风长渊未死,金殿同样会乱。

    景王府逼的不是答案。

    逼的是他不能答。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咳嗽声。

    凌霄走入金殿。

    他身上血衣未换,肩胛处有石手抓出的深痕,脸色苍白,却仍握着残虹。风灵犀走在他身侧,黑甲染血,手中提着一串木牌。江照雪、魏沉戟护在后方,柳照夜抱着黑皮律书,眼中有疲惫也有锋芒。

    百官哗然更甚。

    “外姓少年怎可入金殿!”

    “他身带兵刃!”

    “殿下,此乃乱礼!”

    风沉舟抬手。

    所有声音被太子印压下。

    凌霄看向风敬玄虚影。

    “你说还名,可以。”

    风敬玄眼神一动。

    凌霄又道:“可你用三百七十六个后人血牌喂灯,用风照临的魂影牵第二灯,用风绛衣的旧名接井下之手。这不是还名,是借她的名,养你的怨。”

    风敬玄冷笑:“你一个外姓人,也配谈我风氏祖怨?”

    “我不谈祖怨。”凌霄取过风灵犀手中的木牌,抛在金殿地面。木牌一块块散开,上面名字、年岁、采血年月清清楚楚,“我谈这些孩子。你问太祖欠风绛衣什么,你可曾问过他们欠风绛衣什么?”

    殿内再次安静。

    一名老王侯低头看见一块木牌,脸上皱纹狠狠一颤。

    那上面写着的,是他年轻时见过的一个景王府女童。那孩子后来据说病死,年仅六岁。

    风敬玄的虚影微微扭曲。

    “王族享血脉之尊,便要担血脉之债。”

    凌霄道:“那你自己的血呢?”

    一句话落下,风敬玄脸色终于阴沉。

    凌霄踏前一步。

    “地宫血牌里,有三百七十六个名字。没有你的。”

    风灵犀眼神一寒。

    百官也怔住。

    柳照夜翻开律书,声音清晰:“景王府百年采血名册中,风敬玄一脉自三十七年前起全部除名,不入灯,不采血。地宫门上却仍记为景王正脉。也就是说,他让所有旁支子弟供灯,自己一脉独避。”

    魏沉戟嗤笑:“好一个祖怨,怨到别人孩子身上去了。”

    风敬玄虚影中的白灯猛地暴涨。

    “闭嘴!”

    金殿地面裂开数道细缝,白灯火气如骨灰般涌出,直扑凌霄。风沉舟太子印一落,金光镇殿;风灵犀黑麟令抬起,墨光封火;大供奉终于睁眼,袖中金符飞出,却没有对准凌霄,也没有对准风灵犀,而是锁住金殿四角。

    “供奉殿听令。”大供奉声音沙哑,“封殿,不许井火借皇城龙纹!”

    这句话让百官心神剧震。

    供奉殿,站队了。

    风敬玄看向大供奉,冷冷道:“你们终于承认井火入殿了。”

    大供奉沉声道:“比起体面,王朝更不能再被灯吃。”

    风沉舟看了他一眼。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