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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府战神我靠火器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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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个百户的烂摊子(2 / 3)
,三天后呢?吃啥?

    到时候再说。年轻士兵舔了舔嘴唇,先吃顿饱的。

    沈砚之听到了,没回头:先撑三天。三天后,我想办法。

    他走到墙角那堆破鸟铳前,蹲下来,拿起一杆。

    枪管还完好,但火绳夹锈死了,扳机卡住不动。他翻了翻,找了把匕首,又朝伙房那边喊:端碗菜油来。

    一个年轻小兵跑进伙房,端了半碗浑浊的菜油出来。

    沈砚之把油倒在扳机处,用手指揉了揉,等油渗进去。然后用力一掰,咔的一声,扳机动了。

    弄好了。沈砚之站起身,从腰间的火药壶倒了一点火药进药池,又从袋子里摸出一颗铅弹,塞进枪管,用通条压实。

    他举起鸟铳,对准天空。

    扣动扳机。

    砰!

    一声脆响。硝烟腾起,火药味散开。

    院子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几个老兵瞪大眼睛。

    这杆铳,我花了半柱香修好的。他说。

    没人说话。

    瘸腿老兵摸了摸鼻子。年轻小兵攥了攥拳头。墙根下几个原本懒洋洋蹲着的,不知不觉站直了。

    刘大柱扛着粮袋子回来,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粮袋子差点滑下来。他赶紧用膝盖顶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他娘的……

    瘸腿老兵转头看见他,喊了一嗓子:老刘!买着啥了?

    白面,小米,还有几块咸菜疙瘩。刘大柱把粮袋子往地上一顿,就这些,三十两全花光了。

    全花了?有人吸了口气。

    全花了。一个子儿没剩。

    安排伙夫做饭。沈砚之扫了众人一眼。

    开饭后。

    刘大柱蹲在沈砚之旁边,啃着馒头,含含糊糊地问:百户……那账本真烧了?

    烧了。

    上面要是查起来……

    账我誊了一份,有底。沈砚之咬了一口馒头,该给朝廷看的,一分不少。不该给看的,一把火烧干净了。

    刘大柱嚼着馒头,没再接话。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士兵们各自散去歇息。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破旗子的声音。

    沈砚之一个人坐在院中的石桌上。

    铁。炭。还得找铁匠。三十两全砸进粮食了,拿什么买?

    他摸了摸肩头,白天铁镣勒的伤还没结痂,药包揣在怀里,一直没腾出手来上药。

    他站起身,往外走。想一个人走走。

    宣府城外的土路很安静,两边是矮墙和废弃的菜畦。月色昏暗,风小了些,但沙土还在脚底下沙沙响。

    沈砚之走了大概一里地,隐约觉得身后有动静。

    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没人。

    又走了几十步。脚步声更近了。

    他猛地转身,没来得及。

    后腰被一股大力撞上,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滚。三道黑影从墙后扑出来,蒙面,短刀,动作利落。

    沈砚之翻身爬起来,躲开第一刀,第二刀划在胳膊上,开了道口子。

    什么人?他边退边喊。

    没人回答。三把刀同时逼上来。他挡了几下,几招下来就落了下风。

    混乱中,一支箭从侧面飞来,噗的一声,扎进他的左肩。

    一瞬间的刺痛过后,左臂使不上力了。箭杆插在肩头,血顺着袖口往下淌。

    第二刀又到了,他来不及躲。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马蹄声。火把的光照亮了土路。

    什么人。苏正阳的声音。

    三个蒙面人对视一眼,没有犹豫,转身就消失在墙后。

    沈砚之半跪在地上,捂着肩膀,血从指缝间渗出来。火光越来越近。苏正阳勒马停在他面前,跳下来,蹲下看了看伤口。

    箭伤。谁干的?

    没等沈砚之回答,他回头喊了一声:清鸢,药箱。

    一匹矮马小跑着过来。马上跳下来一个年轻女子。

    她蹲到沈砚之面前,二话不说,伸手按住他肩膀检查伤口。手指按在伤口边缘,力道不轻不重,沈砚之疼得吸了口凉气。

    箭头还在里面。拔的时候会疼。忍着。

    声音不大,很稳。

    她从药箱里取出一把细长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又拿出一个瓷瓶,倒出烈酒浸湿一块布,擦了擦伤口周围。

    然后握住箭杆,看了沈砚之一眼:三,二,一。

    一拔。箭杆带着血从肉里抽出来。沈砚之闷哼一声,牙咬得咯吱响。

    苏清鸢没有停。用干净的布按住伤口止血,然后敷上药粉,开始包扎。手指绕着布条一圈一圈缠,力道均匀,不打颤。

    包扎完,她才抬眼看沈砚之。

    火把的光在她脸上晃了晃。眉毛不浓,但眉形利落,一双眼睛在火光里显得很亮,嘴角微微抿着。

    白天送去的药包,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