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是拘谨。
她的眼神只偷瞄了下江献,随后便一直放在陈薇薇的身上。
陈薇薇笑着解释:“繁星,这俩是咱班同学,你还记得不?他叫江献,是我高一同学,另一个……”
郝意城刚想昂头自我介绍,陈薇薇便摆手道:“这个无所谓,反正也是咱班的。”
……看来在陈薇薇的心里,郝意城的“边缘度”还要超过我,江献歪了下脑袋,在心里想着。
他没说什么,继续吃饭,纪繁星则轻轻地在他对面捋着身后的裙摆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眼睛一直在盯着江献的饭盘。
光秃秃的铁盘子里,一团白米饭,一道白菜炖豆腐,即是一顿中饭。
纪繁星眼眸颤动了几下,十指蜷起抓了抓桌下的百褶裙,她又看了眼自己碗里精致的黑椒牛柳饭,许久没有拿起眼前的筷子。
走出那条巷子后,她如今早已过上远超寻常富人的富足生活,可还留在那条巷子里且没了爸爸的江献呢?
“吃啊,繁星,别凉了。”
“哦,好。”纪繁星应道,拿起筷子时一滴眼泪却突然掉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将手放到桌下。
紧接着又是一滴眼泪落在桌面上。
江献望过去,发现纪繁星正眼眶红红地注视着他,眼神中的心疼意味充满实质。
“呀!繁星!”
陈薇薇的一声惊呼吓得两人的对视如崩断了的琴弦般立马错开。
江献把头低了下去。
“你咋啦?!”
“我我我…我刚刚有根睫毛掉眼睛里了,弄不出来。”
“我帮你吹吹!”陈薇薇的大嘴凑了上来。
“好了好了,已经出来了。”
纪繁星心态有点崩地推着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