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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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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正德四年,提上日程的选妃育嗣(2 / 5)
是在给那句话说出口之后一个落地的空间,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比方才更加郑重:“陛下自登基以来,废寝忘食,励精图治,改革朝政,整顿军备,北伐草原,开拓海外。”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以社稷为重、以万民为念。臣等每念及此,无不感佩。”

    “然陛下至今未有妃妾,未育子嗣。臣等窃以为,此乃社稷之隐忧。”

    “天子无嗣,则国本不固;国本不固,则人心不安。臣恳请陛下,即行选妃之礼,广纳贤淑,以充后宫,早育皇子,以定国本。”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殿内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攫住了一瞬。

    不是震动,不是喧哗,而是一种无声的、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凝滞。

    文武百官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有的人张了张嘴,有的人瞪大了眼,有的人攥紧了手中的笏板,有的人下意识地侧过头和旁边的同僚交换了一个眼神。

    藩王宗亲的队列里,襄陵王朱范址拄着乌木拐杖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兴王朱祐杬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楚王朱均鈋的眼睛亮了一下。

    武官队列里,英国公张懋的手指在腰间的佩剑剑柄上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定国公徐光祚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泰宁侯陈璇微微侧过头和旁边的许泰低声交换了一句什么。

    殿内安静了片刻,那片刻很短,短得像是一次呼吸的工夫,但在场每一个人都觉得那片刻漫长得像是一整个冬天。

    然后,反应过来了。

    那些文官们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吏部尚书焦芳。

    他站在文官队列的最前面,离御座最近,他能最清晰地感受到皇帝那道平静的目光正落在张昇身上。

    他忽然意识到——张昇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过去几年,皇帝在做什么?

    在改革。

    废内阁、诛三法司、改科举、裁南京六部、推行考成法、设立六军都督府、重定五等商税、开设国营店铺、编修《正德会典》。

    在抄家。

    抄张家的家,抄三法司的家,抄福建全省士绅的家,抄刘健、谢迁、李东阳、刘文泰等十人的九族。

    在北伐。

    连续两年的春季扫荡,然后是二十万大军的北伐,歼灭鞑靼六万户主力,打出大明十年边境太平。

    在忙这些事,一件接一件,一桩接一桩,从正德元年到正德三年,几乎没有停过。

    而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跟着应接不暇。

    今天处理这个案子,明天筹备那个仪式,后天研究那个政策,大后天接着处理另一个案子。

    忙得连轴转,忙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谁还记得皇帝今年多大了?

    谁还记得皇帝还没有选妃?

    谁还记得皇帝还没有子嗣?

    没有人。

    所有人都被那些大事牵引着,被那些改革推动着,被那些抄家和北伐占据了全部的注意力。

    而现在,北伐已定,国内安康,天下太平。

    那些大事都告一段落了,那些忙碌都暂时停下来了,他们也是才终于发现皇帝居然还没有妃子。

    张昇站在大殿中央,感觉到身后那些同僚的目光正在汇聚到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意外,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正在缓慢浮上来的、恍然大悟的认同。

    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那是户部尚书王鏊的声音,他从文官队列中走了出来,站在张昇旁边,面朝御座的方向,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来。

    他的声音比张昇更加沉稳,带着一种户部尚书在面对一件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时才有的笃定:“陛下,臣附议张尚书之言。”

    “天子无嗣,则天下无主。臣在吏部多年,深知官员们心中所想。”

    “陛下登基以来,诸般改革皆是雷霆手段,朝野上下无不敬畏。”

    “但敬畏之余,亦有一种隐忧——若陛下迟迟不育子嗣,则百官心中难免不安,万民心中难免不定。”

    “臣恳请陛下,纳张尚书之言,即行选妃之礼。”

    他说完之后,站在那里,目光微微低垂着,但他的脊背是挺直的。

    然后是吏部尚书焦芳,他从队列中走出来,站在王鏊旁边,面朝御座的方向,躬身行礼,直起身来,声音带着一种吏部尚书在面对一个关系到社稷稳定的问题时才会有的审慎和郑重:“陛下,臣亦附议。”

    “国本未立,人心不定。选妃育嗣,关乎社稷安危,不可不早行。”

    “陛下当早选妃嫔,早育子嗣,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礼部右侍郎、翰林院掌院学士、国子监司业、都察院左都御史、六科给事中们——一个接一个地从文官队列中走出来。

    他们的声音在大殿中央交汇着,有的引经据典,有的从历史出发,有的从财政出发,但所有的声音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请陛下选妃育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