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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父皇的妃子,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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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办法说(2 / 2)
有仰脸,就让那个热意在眼眶里积着,积成了水,积成了两行泪,无声地从眼角漫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淌到下颌,砸在手背上,落在纱布的粗糙布面上,慢慢洇进去,消失不见。

    她没有出声,没有抽噎,连呼吸都维持得平稳,只是泪一直在落,落得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委屈吗?是委屈的。

    可委屈有什么用。

    她在心里把整件事翻出来看了一遍,看这道题,看自己的答案,看萧长烬拂袖而去的背影,看地上碎瓷片在烛火下反光的样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没有别的选择,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别的选择,三个字是她能给出的所有答案里最稳的一个,哪怕它让萧长烬不痛快,哪怕它在他心底埋下了什么,她也只能这样答。

    那颗芥蒂的种子就是在这一晚落下去的,她清楚,可她无能为力。

    她用完好的左手轻轻覆上缠着纱布的右手,指尖触到粗糙的布面,手背伤处隐隐作疼,疼得她微微蹙眉,又慢慢松开,松得很慢,像是在用这份疼提醒自己:活着的人,才有资格遗憾。

    窗外茉莉香随着夜风轻轻飘进来,飘进这间孤灯摇曳的暖阁,在空气里散开,甜软而清冽,像是什么人在门外轻声叹了口气,悄悄来过,又悄悄走了。

    她在心里对着那道早已消失的背影说:萧长烬,我别无选择。

    总有一日,你会看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