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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父皇的妃子,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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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作羹汤(2 / 2)
分污渍,才停下动作。帕子是白色的,擦过之后一点痕迹都没留,她盯着那方素帕看了一眼,才折好揣入袖中。

    她的心跳得极快,胸腔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紧张与忐忑交织,可眼底却藏着笃定。她知道,萧长烬一定会吃,不为别的,只为这萦绕不去的茉莉香,那是他缓解头痛的唯一解药。昨日她在他面前刻意疏离,步步退让,凡事都留着三分距离,从不主动靠近,从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图谋,今日却亲手为他烹制晨食,这般若即若离,这般忽远忽近,才最能牵动人心。

    男人的心思向来如此,越是得不到、猜不透,便越是放在心上。那些把姿态放得太低的女人,往往死得最快,不是死于刀剑,而是死于他人的漠视,死于帝王移情别恋的一个转身。陆引珠在冷宫里见过太多,那些曾经盛极一时的妃嫔,最后是怎么消失在这座宫城里的,她一个都记得清楚。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不想把自己变成可以随时丢弃的东西。她要的从不是一时的恩宠,而是让他渐渐离不开她,让她的味道、她的香气,成为他戒不掉的习惯,成为他在无数个睡不着的深夜、批不完的奏折的清晨,会不由自主想起的那个人。

    厨房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远处宫墙的轮廓在晨光里渐渐清晰起来,鸟雀在屋檐上叫了几声,又飞走了。陆引珠掸了掸衣袖,整理了一下鬓边因烟火气而乱了的碎发,伸手检查了一遍衣襟,确认没有污渍,这才捧起食盒。

    食盒入手,沉甸甸的,那重量压在掌心,像是压着一条命。她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残余的慌乱一并压了下去,目光沉稳了,脚步也跟着沉稳了。借着月光渐渐退去、朝阳尚未升起的那段昏明之间的天色,她轻步走出小厨房,回廊上有宫灯的光晕,橘黄而柔和,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在青石板上,细细长长,随着步伐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