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万念俱灰,以为一切即将暴露,大祸临头之际——
床底下,那被粗暴扯开、丢弃在一旁的破麻布,覆盖着的箩筐角落,几片之前清理出来的、沾着铜锈碎屑的枯叶残渣,在无人注意的黑暗里,忽然无声地自燃起来,腾起几缕极淡的、带着草木焦味的青烟。
青烟袅袅,并未扩散,反而诡异地、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丝丝缕缕,回流向屋子中央,那依旧在散发紊乱波动和微弱暗金流光的锈鼎,并迅速被鼎身吸收、消失不见。
而随着这诡异的青烟被吸收,鼎身那紊乱的波动,似乎……极其微弱地,平息了一丝丝。外溢的强烈气息和那霸道的奇香,扩散的势头,也出现了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这变化细微到了极点,处于绝望中的叶青,毫无所觉。
屋外的喧哗和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