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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海世灵童子妈祖二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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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海童稚语(2 / 3)
怕。”沧冥指向货船所在的海域,“有什么东西……在下面。”

    阿青脸色一变。她知道沧冥的感知从不出错。

    “先回去告诉娘娘。”

    两人匆匆赶回。妈祖听了沧冥的描述,静坐片刻,指掐一算,眉头微蹙。

    “是‘蜃墟’。”她缓缓睁眼,“一种深海秽气所化的妖域,能扭曲光影,惑乱方向。那船误入其中了。”

    “会有事吗?”沧冥急问。

    “若只是误入,十二个时辰内驶出便无碍。”妈祖起身,“但蜃墟会移动,会生长。若任其蔓延,整片航线都会成迷途。”

    “我去点烽火台,警告过往船只。”阿青转身欲走。

    “慢。”妈祖叫住她,“蜃墟畏强光与清音。寻常烽火无用。需以‘破障锣’惊之。”

    她走入内室,片刻后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小锣,样式古朴,边缘刻着海浪纹。

    “沧冥,”妈祖将锣递给他,“你去。你的速度最快,踏浪至蜃墟边缘,敲响此锣。记住,不可深入,只在边缘敲三下,立即返回。”

    沧冥双手接过小锣。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妈妈不去吗?”

    “我去,会惊动底下那东西。”妈祖神色平静,“它如今还在蛰伏,不宜正面冲突。你只是去‘提醒’它:此地有主,勿要逾界。”

    沧冥似懂非懂,但妈妈让去,他便去。

    银白光华流转,速海形态自然激发。四年间,他已能短暂控制这形态,虽还做不到长距离奔袭,但三里海路,绰绰有余。

    踏浪而去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妈祖立在院中,白衣随风,静静望着他。阿青站在她身后,双手紧握,满脸担忧。

    沧冥冲她们笑了笑,转身,化作一道银梭。

    海面在脚下飞掠。越近那片海域,胸口的浪纹越烫。他能感觉到——海水的“质感”变了。原本流畅的、富有生命力的波动,在这里变得粘稠、混沌,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货船就在百丈外,仍在缓慢打转。甲板上有人影晃动,似乎也在焦急张望。

    沧冥停在蜃墟边缘。再往前一步,海水颜色陡然变深,从碧蓝转为一种不自然的、带着虹彩的暗紫色。空气里有股甜腥味,像腐烂的海藻混合了某种香料。

    他举起破障锣,运起妈祖教的一点微末真气,敲下。

    “铛——”

    清越的锣声荡开。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所过之处,粘稠的海水猛地一颤,那些虹彩的光影肉眼可见地淡了一瞬。

    “铛——铛——”

    又两声。

    第三声落下时,暗紫色的海域剧烈翻腾起来。不是浪,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退缩”。海水颜色迅速恢复正常,甜腥味消散,那股粘滞感也无影无踪。

    货船猛地一顿,停止了打转。甲板上爆发出欢呼。

    沧冥却盯着恢复平静的海面,浑身发冷。

    刚才,在蜃墟消退的最后一瞬,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某种更深层的感知,顺着海浪,顺着暗流,传递到他心底。

    海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

    巨大、冰冷、充满难以言喻的恶意。那“视线”扫过他所在的位置,停顿了一息。

    然后,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声音。是直接印在脑海里的、混乱的意念:

    “…鲜嫩…灵胎…”

    紧接着是第二道意念,更古老、更威严,带着镇压般的力度:

    “…未到…时辰…退…”

    第一道意念不甘地嘶鸣,却缓缓沉寂下去。

    海底重归死寂。

    沧冥站在海面上,小脸苍白,握着破障锣的手微微发抖。直到货船调整方向,缓缓驶离,船员们朝他拼命挥手道谢,他才回过神来。

    返回的路上,银白光华有些涣散。落地时,他踉跄了一下,被妈祖扶住。

    “看见了?”妈祖问。

    沧冥点头,声音发干:“底下有……东西。两个。一个想吃我,另一个……不让它吃。”

    妈祖沉默片刻,将他揽入怀中。

    “那是‘蜃’与‘墟’。”她低声道,“深海怨气滋生的孪生妖灵。蜃主幻,墟主噬。它们本该在归墟深处永眠,如今却提前苏醒了。”

    “为什么……想吃我?”

    “因为你是海洋本源所化的先天之灵。”妈祖轻抚他的背,“对它们而言,你是最纯净的补品。吞了你,可抵万年修行。”

    沧冥身子一僵。

    “怕吗?”妈祖问。

    沧冥在她怀里,良久,轻轻摇头:“不怕。有妈妈在。”顿了顿,又小声说,“而且……另一个,好像不想让它吃我。”

    妈祖动作一顿:“你感应到了‘墟’的意志?”

    “嗯。它说‘未到时辰’。”

    妈祖眼中闪过深思,却没再多言,只柔声道:“今日你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