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翻过来。背面用针尖刻了两个字,小到几乎看不见。
“小心。”
和土地庙死者手里那张纸条上写的前两个字,一模一样。
巧合?
还是那个暗桩临死前想写出的完整警告,本就应该是这四个字——
小心顾长卿。
夜风灌入破窗,吹得烛台上残留的半截蜡烛轻轻晃动。沈惊寒坐在床沿上,手中同时攥着纸条、梅瓣和那把旧铜钥匙。三条线索,三个方向,把她朝三个不同的深渊拉扯。
萧烬。顾长卿。沈暮云。
三个人里,至少有一个人在说谎。也至少有一个人,知道全部真相。
她把东西一一收好,吹灭蜡烛,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闭眼假寐。窗外,巡夜侍卫的灯笼光掠过院墙,又缓缓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黑暗重新吞没了偏院。
但她没有睡着。她在心里默默算着时辰,等天明,等萧烬入宫,等后花园见那个叫宋嬷嬷的人。
这是她离答案最近的一次。
无论代价是什么,她已经做好了支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