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倾泻而下。金色掌印余势不减,继续向前推进,将残余的刀气、毒雾、影刺与骨墙碎片尽数扫荡碾碎。
四大杀帝联手的绝杀攻势,竟被凌辰一人一掌,正面击溃!漫天劲气狂暴席卷,残余的冲击波将血瞳魁梧的身形震得向后连连倒退——他刀身上那些蠕动了一路的血纹此刻同时发出受创般的尖锐嘶鸣,白虎金煞被混沌之力反噬,让这位从不后退的屠戮者第一次被人正面逼退。寂刃闪避不及被一缕金光余波扫过袖中,几柄还没来得及重新淬毒的软刃便嗤嗤冒着青烟被净化殆尽,那双细长的眼眸中除了震惊与愤怒,终于浮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惧——他不怕势均力敌的对手,但他怕能将他的所有手段全部克制的存在。幽影被迫从阴影脉络中短暂现形了一瞬以躲避金光直射——对于一位毕生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真身的暗杀者而言,这本身便已是一种被逼入绝境的耻辱。而冥骨——冥骨那道厚逾数十丈、凝聚了他全部镇狱法则的骨墙被金色掌印正面击碎,本就被震得胸口发闷气血翻腾,此刻正欲重新凝聚阵基。
而凌辰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极为清晰。四大杀帝之中,冥骨杀帝初入大帝,修为最弱——虽在大帝境中垫底,但依然不是寻常圣主能够撼动的存在。更重要的是,此人执掌阵眼、掌控镇狱之力,是整个四象绝杀阵的核心枢纽。他不像幽影那样游离于阵基之外只需提供暗杀法则加持即可,他是阵法师,自身便是阵眼,阵眼便是自身。破他便可乱全局阵基,崩他即可瓦解整座阵法的空间封锁。而一旦空间封锁被瓦解——在这片密闭囚笼中被困了整整数百回合的猎物,便能重新获得腾挪周旋的空间。
击溃合击的瞬间,金色掌印的余辉尚未完全消散,凌辰的身形已化作一道金光残影从漫天碎骨中穿过。玄武镇狱位的空间禁锢在触碰到混沌本源金光时如同铁链被烙铁切断般层层崩断,他无视空间禁锢,瞬间突进至冥骨杀帝身前。
“冥骨守阵?今日我便碎你冥骨,破你杀阵!”凌辰眸光凌厉,那双被混沌之光映得如同燃烧古星的眸子倒映着冥骨那张罕见地出现了惊惧之色的面孔。他不给冥骨任何重新凝聚骨刃的机会,右手在突进的同时已高高举起,金色掌印再度凝聚——这一次没有丈许方圆的宏大掌印,而是将所有上古之力压缩、凝练、熔铸于一掌之间。威力更加集中,穿透力更恐怖,如同将一整座火山的熔岩全数压缩在一柄利剑的锋芒之上。无上金光尽数倾泻,狠狠拍在冥骨杀帝的护体冥光之上!
咔嚓。第一声脆响如同冰裂,冥铁护罩与凌辰手掌接触的第一层被混沌金光从法则层面直接瓦解,构成护罩的灰黑冥铁纹路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的蜡般迅速熔化崩塌。咔嚓。第二声脆响紧随而至,护罩中层承受了掌劲的主冲击力,在金色混沌道韵的排斥下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琉璃,从中心爆开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裂纹在护罩表面飞速蔓延,每一道都发出极细微却无比刺耳的碎裂声。咔嚓。第三声脆响是最致命的一声——护罩最内层也是冥骨运转《冥骨炼体诀》时最核心的本命防御层,在掌劲透过了前两层护罩的残余威力直面轰击后,终于不堪重负地寸寸龟裂。那是冥骨以自身冥骨道基为代价锤炼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本命护罩,比任何外在灵力屏障都要坚固,能硬抗同境大帝全力一击而不碎,此刻在一位圣主少年的掌下如同蛋壳般被一层层拍碎。
坚硬无比的冥铁护罩彻底崩碎,化作漫天灰黑色的碎光,映照着冥骨那张罕见出现了濒死恐惧的面孔。厚重的镇狱道纹在护罩崩碎的同一瞬间被掌劲余波从冥骨周身震散,那些原本如同铁索般缠绕在他体表、锚固空间、连接阵基的道纹如同被挣断的蛛网般根根崩裂。冥骨杀帝瞳孔皱缩如针,满脸骇然——他是四大杀帝中最冷漠最沉默的一个,但此刻他的面孔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修行数万载,布阵围杀无数强者,从未有人能破开他的冥铁护罩攻至他本尊身前三尺之内。仓促之间他双拳格挡,粗壮如铁柱的双臂交叉护在胸口要害,催动《冥骨炼体诀》全力御敌。灰黑色的冥铁光泽在他双臂上疯狂流转,试图在护罩破碎之后以纯粹的肉身防御硬扛这一掌。
可此刻凌辰的秘术之力,早已超越圣主极限,堪比大帝强攻。金色掌印裹挟着混沌道体自万古前传承至今的上古本源之力,狠狠印在他的双臂之上。
沉闷的撞击声响彻全场。那是大帝级肉身防御被硬生生砸碎的声音,如同万吨铁锤砸在铁砧上,震得密闭阵内的空气为之一颤。冥骨杀帝的护体臂铠在接触掌印的刹那就被震成了齑粉,灰黑色的冥铁碎片如雨般洒落。他的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那是以《冥骨炼体诀》锤炼了万载、坚逾精铁的冥铁骨骼,在金色掌印的正面轰击下竟如同脆弱的枯枝般被硬生生砸出了裂痕。粗壮的臂骨上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裂纹,每一道都是大帝级炼体修士近乎不破的肉身防御被强行撕开的铁证。
他的胸口在双臂格挡卸去部分掌力后仍被残余金光狠狠印上,厚实如铁板的胸肌连同下方的肋骨一起向内凹陷,骨骼断裂的闷响从他胸腔深处传出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口金色精血从他口中狂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