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那些该死的“异常”!他隐隐有种感觉,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头痛和幻听幻视,恐怕和这秘境、和灵虚阁搜寻的“三灵材”以及“木灵根”脱不了干系!
“没、没事!”林小满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用力推开石敢当的手,深吸了几口林间湿冷的空气。痛楚和异象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但残留的悸动和那几声模糊的呼唤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脑海深处,让他心底那股不安越来越浓。“老毛病了,有点晕,这地方灵韵太乱。”他含糊地解释了一句,避开众人关切的目光。慕容雪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默默递过来一个小玉瓶。“清心丹,含一粒。”
林小满也没客气,倒出一粒冰凉的丹药含在舌下,一股清流直冲脑际,确实让残留的眩晕感缓解不少。他定了定神,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确认再无声息,才低声道:“快走,刚才那几声兽吼和打斗动静不小,虽然时间短,但难保不引起注意。抓紧时间往前摸!”
众人也知道情况紧急,立刻收拾心情,在黑风老鬼的指引和温清禾对灵韵陷阱的预警下,更加小心地向森林更深处潜行。越往里走,雾气反而渐渐淡了些,但光线依旧昏暗,四周的树木愈发高大粗壮,盘根错节,仿佛来到了远古丛林。空气中那股新锯木头般的木系灵韵气息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生机的律动。
又小心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穿过一片布满奇异发光苔藓的湿地后,前方豁然开朗。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出现在眼前,但这片空地的边缘,却被一层肉眼可见的、不断流转着淡绿色灵韵光晕的巨大光膜所笼罩!光膜之内,隐约可见光线扭曲,景物模糊不清,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显然,这就是灵虚秘境的入口屏障!
然而,众人的心却沉了下来。因为在入口屏障之外,驻扎着为数不少的灵虚阁弟子!他们身着统一的灰褐色劲装,胸口绣着灵虚阁的徽记,分成数个小队,沿着光膜外围交替巡逻,警戒森严。营地搭建得井井有条,中央甚至有一顶颇为显眼的黑色帐篷,里面隐隐传出不弱的灵韵波动,显然有高阶弟子或者小头目坐镇。一些关键的路径节点和制高点上,还设置了简易的岗哨和几处闪烁着微弱灵光的阵旗,构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
“嘶……这可不好办了。”炎烈倒吸一口凉气,缩回藏身的树丛后,压低声音道,“看这阵势,少说也有二三十人,领头那个帐篷里的,灵韵波动不弱,至少是凝气境中期甚至后期。硬闯动静太大了。”
慕容雪仔细观察着对方的阵型和那些阵旗的灵韵流动,低声道:“他们有简易的防护和预警灵阵,虽然不算太高明,但贸然触动,肯定会惊动里面所有人。而且……你们看入口光膜那里。”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那流转的淡绿色光膜上,时不时有涟漪荡开,一些身着灵虚阁服饰的人手持特制的令牌,往光膜上一按,便能穿行而入,显然他们掌握着进入的方法或者钥匙。
陆衍眯着眼,数着巡逻小队的数量和换防间隔:“巡逻很规律,四个小队,每队五人,半炷香交错一次。岗哨有三个,彼此能看到,不容易单独摸掉。帐篷里那个……气息有点沉,不好对付。”
黑风老鬼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点发颤:“主人,看样子他们在这里经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入口防备得跟铁桶似的。而且我感觉……秘境里面传出来的那股木系灵韵,非常精纯浩大,虽然隔着屏障,但绝对假不了!木灵根肯定就在里面!可我们怎么进去?”
所有人都看向了林小满。温清禾轻声问道:“小满,硬闯肯定不行,就算我们能打进去,也会立刻引来秘境里面更多的守卫,甚至可能直接惊动墨尘。必须想别的办法。”
林小满脑子飞快地转着,目光在灵虚阁的营地、巡逻路线、岗哨、阵旗以及那顶黑色帐篷之间来回扫视。贪财的本性让他下意识地估算着如果强行攻打,可能缴获多少物资(虽然现在不是时候),但理智更清晰地告诉他这行不通。他的商业头脑此刻高速运转,分析着对方的弱点:守备严密,但看似固定;有换防规律,就有空隙;依赖令牌出入,或许可以“借”一块?但这难度极高。他们人少,目标小,这是优势,但实力对比悬殊,不能力敌,只能智取。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营地侧后方堆积的一些杂物和两辆运送补给(可能是食物和水)的简易板车上。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里成型,但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在提醒他——如此严密的把守,仅仅是为了保护秘境入口吗?还是说,他们也是在防范着什么从秘境里面出来?亦或是在等待什么?墨尘对“木灵根”的重视程度,恐怕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
“硬来不行。”林小满缓缓开口,声音虽低,却带着一种让同伴安心的笃定,“但他们也不是全无破绽。第一,他们守在这里,目标明显是我们这种想进去的‘外人’,但对‘自己人’的警惕性会相对较低,尤其是从里面出来,或者运送补给进去的人。第二,他们有换防,有轮休,这就给了我们观察和潜入的机会。第三,他们布防的重点在入口正面和两侧制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