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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韵渡魂之病床到跨州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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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收购灵韵奇石,拓展商业版图(3 / 5)
潮水没退,赶紧走!”

    三条舢板缓缓离岸。石敢当站在码头上,抱着胳膊目送他们远去。海风掀起他粗布短褂的下摆,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柄短柄铁锤——锤头上沾着暗红色的石锈。

    林小满站在船头,看着黑风崖的轮廓在视线里越来越小,最后化作天边一道青黑色的剪影。海浪拍着船舷,咸湿的风灌满衣袍,他按住怀里的铁脊石,石头硌着肋骨,有点疼。

    陆衍凑过来,压低声音:“姓冯的不是善茬。我打听过,他年轻时杀过人,跑海路就是为了避祸。这趟活儿……得多留个心眼。”

    林小满点点头,没说话。他何尝看不出来?独眼冯那只独眼里藏的戾气,比海上的风浪还重。但这片海上,干净的船夫不跑黑货,跑黑货的,哪有不沾血的?

    舢板在风浪里颠簸。黑风老鬼晕船,趴在船舷上吐得昏天暗地。李虎死死抓着缆绳,脸色发白。石墩蹲在货堆旁,怀里抱着那根熟铜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面。

    林小满闭上眼,尝试运转灵力。淬体后期的修为在陆地尚可,到了这茫茫大海上,渺小得像一粒尘埃。可他必须尽快突破——锻骨境,只有到了锻骨境,才能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有自保之力。

    灵力在经脉里艰难地游走,每到灵台穴便滞涩难行。那是淬体到锻骨的瓶颈,像一层看不见的膜,挡在面前。林小满深吸一口带着咸腥的海风,努力让心神沉静。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眼前猛地一白,刺眼的白光里晃动着模糊的影子——似乎是天花板。耳边响起“嘀、嘀、嘀”的规律声响,冰冷,机械。还有一个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在喊:“小满……小满你醒醒……”

    那声音……

    林小满浑身一僵,差点从船头栽下去。他猛地睁开眼,眼前依旧是灰蒙蒙的海天,耳畔是风声浪声。可那声呼唤却像烙铁,烫得他心脏骤缩。

    【警告:精神负荷过大,触发深层记忆碎片。系统正在尝试屏蔽……滋滋……屏蔽失败。建议宿主立即停止修炼,深呼吸,专注现实环境。重复,专注现实环境。】

    系统罕见地出现了杂音,像是信号不良。林小满扶着船舷,大口喘息,额头上冷汗涔涔。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白色的房间,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

    “小满哥,你咋了?”石墩凑过来,担忧地看着他。

    林小满摇摇头,勉强扯出个笑:“没事,晕船。”

    他重新站稳,望向海天交接处。那里铅云堆积,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而他怀里那块铁脊石,不知何时变得滚烫,贴在心口的位置,像一颗微弱但顽强的心跳。

    五天后,船队抵达沧澜洲东岸的一个小渔港。

    独眼冯果然守约,船靠岸时,那五十两尾款他收得干脆利落。林小满额外多给了十两,算作辛苦钱。独眼冯接过银子,掂了掂,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什么也没说,调转船头,消失在晨雾里。

    陆衍早就联系好的接头人是个精瘦的汉子,姓余,在码头上开了间杂货铺,兼做黑市掮客。他验过货,又听了林小满的报价,眼皮都没抬:“铁脊石是好东西,但沧澜洲认这个的不多。水纹石、止血草我有门路,但你得等三天。”

    “三天太久了。”林小满说,“我们赶时间。”

    余掮客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他:“赶时间?那得加钱。”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铁脊石换水纹石加止血草,再加二十两现银成交。余掮客动作麻利,当天下午就把货备齐了——十筐水纹石,五箱止血草,都用防水的油布包得严严实实。

    林小满没在渔港多留,当晚就带着人往回赶。来时是顺风,回程却遇上了逆流,船行得慢,第三天晌午才到老鸦渡。

    石敢当已经在码头等着了。第二批一千斤铁脊石堆在栈桥旁,盖着同样的油布。他看了眼林小满带回来的货,没多问,只伸出手:“令牌。”

    林小满掏出温清禾的令牌。石敢当接过,指腹在令牌边缘的刻痕上摩挲两下,忽然道:“云洲那边,出事了。”

    林小满心头一紧:“温清禾?”

    “温家药庐被查了,说他私贩违禁药材。”石敢当把令牌抛还给林小满,“你那朋友现在自身难保,这牌子,暂时别用了。”

    海风呼啸着灌进码头,吹得油布哗啦作响。林小满攥紧令牌,木质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谢了。”他说。

    石敢当摆摆手,示意手下装货。三个老师傅沉默着把铁脊石搬上船,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千百遍。装完货,石敢当走到林小满面前,压低声音:“第三批货,七天后到。但码头不能用了——石家堡那边听到了风声,这几天在查私货。”

    “换哪儿?”

    “往北三十里,有个叫‘龟背滩’的地方,退潮时能泊船。潮汐时辰我会派人告诉你。”石敢当顿了顿,“另外,有句话我得提醒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