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凝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空气仿佛被瞬间彻底抽干,寒意刺骨,狂风骤停,所有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心头冰寒,浑身发冷,心神俱震。
苏晚晴浑身脱力,瞬间瘫软在地,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躯,眼泪疯狂滚落,泣不成声,撕心裂肺哭喊女儿的名字,心痛到窒息,绝望到崩溃,浑身颤抖,几近晕厥。
她拼尽所有力气日夜守护,拼上性命严防死守,倾尽一切护佑女儿,到头来,终究还是没能护住自己这辈子唯一的软肋与希望。
苏奶奶当场腿软无力,站立不稳,身子一晃,险些直接栽倒在地,老泪纵横,心慌到极致,浑身冰冷,手脚发麻,满心惶恐,痛不欲生。
八大舅舅个个脸色铁青发黑,眼底怒火冲天,恨意滔天,拳头攥得咔咔作响,满心愧疚,满心自责,满心悔恨。
他们权势滔天,人脉遍布黑白两道,布防周密,层层守护,到头来终究还是被对方钻了致命空子,让心头最疼爱的宝贝小外甥女被人无情掳走,身陷魔窟。
唯有苏战,孤身一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形挺拔如雕塑,沉默无言,寂静无声。
浑身没有半点动静,没有暴怒嘶吼,没有疯狂咆哮,没有痛哭流涕,没有失态慌乱。
整个人安静得可怕,沉默得吓人,死寂得让人心慌。
可所有熟悉苏战、了解兵王心性的人都心知肚明——兵王不哭不闹、不怒不吼、沉默无声的时候,就是真正暴走杀伐、不死不休、血债血偿的时候。
此刻的苏战,眼底没有任何多余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慌乱,只剩一片死寂般的冰冷。浑身沉淀多年的铁血杀气冲天而起,化作无形风暴,压得整片区域空气冻结,寒风呼啸,草木低垂,杀意弥漫,震慑八方。
女儿被掳,家人受欺,至亲背叛,底线被破,软肋被拿捏,希望被夺走。
所有隐忍,所有克制,所有顾念,所有亲情,所有情面,全部清零,尽数作废!
从今往后,再无顾忌,再无心软,再无退让,再无留情!
他缓缓转头,目光死死盯住还在半跪在地、断腕哀嚎、依旧猖狂冷笑的苏振海,声音平静得可怕,轻如耳语,却重如雷霆,字字杀伐,句句夺命。
“你找死。”
简简单单三个字,不带一丝情绪,却蕴含毁天灭地的怒火,蕴含不死不休的决绝,蕴含血债血偿的狠厉。
苏振海哪怕手腕断裂,剧痛难忍,疼到浑身抽搐,依旧猖狂大笑不止,满脸得意狞笑,满眼报复快感,毫不知悔改,不知死活。
“哈哈哈!抓走了!你的宝贝女儿已经被抓走了!苏战,你输了!彻底输了!”
“我早就说了,你斗不过我,更斗不过我背后的跨国黑恶总部!兵王又如何?权势再大又如何?还不是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掳,无能为力?”
“想要你女儿活命,就乖乖听话,立刻卸甲缴械,自废武功,解散所有势力,任凭我们摆布,做我们的傀儡走狗!”
“敢不听话,敢敢反抗挣扎,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一辈子活在痛苦悔恨里,永世不得安宁!”
嚣张跋扈,肆无忌惮,拿捏软肋,步步逼迫,歹毒至极,丧心病狂。
苏战面无表情,一步一步缓缓朝着他走去,脚步沉稳沉重,每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震颤,气场碾压全场,无人敢靠近。
“我不跟你谈任何条件。”
“我不跟你做任何交易。”
“我只有一句话,转告你和你背后所有黑恶余孽。”
苏战俯身低头,眼神冰冷刺骨,贴着苏振海耳边,一字一句,沉声宣告,语气不高,却杀伐滔天:
“从我女儿被抓走这一刻起,我苏战,卸下所有温柔,不再有任何顾忌。”
“你们跨国黑恶总部在哪,我就带兵踏平哪,寸草不留。”
“你们多少人参与绑架算计,我就全部清算,一个不漏。”
“你们谁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我诛谁全族,血债血偿。”
“今天起,我披甲重归,全军听令,跨省远征,踏平敌巢,救回我女,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苏战再也不多看这个背叛至亲、丧尽天良的人渣一眼。
这种狼心狗肺、六亲不认、为权疯狂的叛徒,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半分时间与情绪。
救女,踏敌,复仇,雪恨,才是当下唯一要事!
苏战转身起身,铁血气场全开,直接掏出尘封多年、早已不再动用的最高统帅专属绝密军令通讯器,指尖利落按下绝密启动按键,一声铁血军令,瞬间响彻千里军营,震动四方!
“全军集结!一级战备!跨区调兵!装甲随行!特战开路!即刻出发!”
“终极目标:跨省深山黑恶总巢穴!核心任务:救回福宝,踏平黑恶势力,所有参与之人,一个不留!血债血偿!”
军令如山,铁血震天,号角吹响,全军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