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冲到夜市摊位强行收双重保护费,当众挑衅,扬言要把两个小鬼赶出这片区域,霸占整个城郊集市。
三个新来的小弟上前阻拦,人少力弱,当场被打翻在地,挨了一顿狠揍。
消息传到林小雨耳边时,他正在擦拭那把贴身的短刀,刀锋雪亮,映出他毫无波澜的眉眼。
罗汉瞬间戾气暴涨,拳头死死攥紧,眼底杀意翻涌:“雨哥,我去干翻他们!”
“不急。”
林小雨抬手拦住他,动作从容冷静,指尖缓缓划过冰冷的刀刃。
“老刀等的就是我们冲动硬拼。”
“他手下人多,早有准备,硬碰硬,我们吃亏。”
他太懂底层黑道的算计,也太懂人心的贪婪与急躁。
冲动是死局,隐忍是胜算。
这一夜,林小雨没有贸然寻仇。
他带着罗汉,挨个安抚受伤的小弟,稳住人心,同时默默摸清老刀团伙的作息、人手分布、守场漏洞、常聚的据点,将所有信息尽数记在心里。
他不打无准备的仗,要么不动手,动手就必须连根拔起,一战定乾坤。
次日深夜,月黑风高,街巷无人。
老刀带着手下众人,盘踞在西巷废品站后院喝酒吹牛,个个嚣张跋扈,谈笑间满是对两个少年的嘲讽,笃定他们懦弱怕事,不敢前来寻仇。
废品站围墙低矮,后方有一处废弃的排水口,无人看守,是整个据点唯一的死角。
这是林小雨观察整整一天,找到的致命漏洞。
“今天,不收手,只收地。”
昏暗的夜色里,林小雨声音低沉冰冷,没有半分少年稚气,只剩杀伐果决的狠厉。
两人带着三个小弟,避开所有视线,从排水口悄无声息潜入后院。院中灯火通明,七八个人毫无防备,醉意正浓,刀具棍棒随意丢在一旁。
时机,恰到好处。
“动手。”
一声令下,大战骤起。
罗汉一马当先,身形魁梧,悍不畏死,直接冲进人群,抬手就将最近的一个混混狠狠撂倒,拳脚凌厉,招招落在要害。他一路从饥荒炼狱爬出来,不怕疼、不怕死、不怕流血,这份疯劲,是寻常街头混混根本比不了的。
老刀众人猝不及防,瞬间慌乱,慌忙起身反抗、摸取器械。
可已经晚了。
林小雨身形灵动,游走在人群缝隙之间,眼神冷静刺骨,出手精准毒辣。他不与人蛮力硬拼,专挑破绽下手,锁手腕、卸力道、击软肋,手中短刀寒光闪烁,只逼要害,不恋战、不拖沓。
他从不是蛮力取胜的莽夫,而是运筹帷幄的猎手。
三个小弟虽身手稚嫩,却个个敢拼敢冲,死死缠住敌人,以命相搏,没有半分退缩。
混乱的打斗声、闷哼声、惨叫声划破深夜街巷。
老刀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竟如此能打、如此狠绝,战术利落,配合默契,气场碾压全场。
短短数分钟,手下众人尽数倒地哀嚎,溃不成军。
院中只剩老刀一人,手持钢管,脸色惨白,步步后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横行城郊许久,打过无数架,从没见过这般可怕的少年。
林小雨缓步上前,鞋底踩过满地狼藉,短刀微微抬起,刀尖稳稳对准老刀的咽喉,动作从容不迫,眼神漠然如霜。
“西巷的地盘,交不交?”
老刀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看着少年眼底毫无温度的杀意,彻底破了胆。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真的敢在夜里杀人,真的没有任何底线与顾忌。
江湖混子大多欺软怕硬,遇强则怯。
“我交!我交!西巷归你们!我以后再也不踏过来半步!”
老刀颤抖着扔掉钢管,慌忙求饶。
林小雨垂眸,看着狼狈求饶的男人,心底没有半分怜悯。
乱世黑道,弱肉强食。
你欺我弱小,我便吞你所有。
从无公道,只论输赢。
他收回短刀,声音冷得像淬了寒霜:“滚。再越界,废的就不是你的地盘,是你的人。”
老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带着受伤的手下狼狈逃窜,再也不敢回头。
一夜血战,一战成名。
林小雨、罗汉,以少胜多,硬生生吞掉了老刀盘踞许久的西巷地盘,人手、地盘、流水,尽数翻倍。
从此,城郊夜市、西巷两大市井街区,尽数归其掌控。
战后的院子狼藉一片,地上散落着酒瓶、棍棒,还有未干的血迹。
三个小弟浑身是伤,却满脸振奋,眼神里满是狂热的信服。他们彻底笃定,跟着这两位大哥,能活下去,能站得稳,能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挣出一条生路。
夜色深沉,冷风呼啸。
罗汉抹掉脸上的血污,看着空旷的院落,低声开口:“雨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