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喘着粗气,指着萧火,手指都在颤抖:“好……好得很!萧火,你是想死吧,我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活着,活在这地牢里,日日受刑,夜夜煎熬,生不如死!”
他甩袖暴怒离去,地牢入口重重关上,只剩下萧火独自一人,瘫软在血污之中。
冷水滴落,滴答,滴答。
萧火缓缓闭上眼,意识在剧痛与绝望中不断下沉。
他不知道,地牢深处的阴影里,萧战天负手而立,神识将刚才所有画面、所有言语尽收心底。
萧火越疯,越恨,越绝望,神眼吸食的效率便越高。
萧震的暴怒,鞭挞的折磨,萧火的疯言疯语……在萧战天眼中,不过是献祭前完美的温养工序。
“恨吧,疯吧,挣扎吧。”
萧战天低声自语,声音淡漠如冰,“你越是痛苦,我的神眼便越是圆满。”
“你不会死。”
“在我取走你一切之前…”
夜色渐深,黑暗彻底吞噬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