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奉上足够诚意的拜师礼。”
陈太傅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堂堂太子太傅,何等呼风唤雨,如今竟被一个奶娃娃嫌弃。
——何止放肆,简直大逆不道,倒反天罡,无可救药到极致。
他对云渺本就没有好印象,如今更是看不上眼,但身份不允许他和一个三岁半的孩子计较,只端着架子道:“你既瞧不上老夫,那日后便站在门外旁听吧。”
此等不尊师重大之人连进门都不配。
他是太傅,门下众生将来皆是非富即贵之人,怎可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毁了一世英名。
“切——”
云渺懒得搭理他,众目睽睽之下迈开小短腿就当着陈太傅面,一脚迈进了大门,然后挑了个喜欢的位置坐下。
语气奶奶的,却很霸气:“本尊可是受皇帝伯伯亲自邀请来的,你们要不服,就去找他算账,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三岁的女娃娃,真是白活了几十年,丢人现眼。”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氛围死寂。
陈太傅气得双手发抖,这玩意打不得骂不得还罚不得,陛下这是给太子找伴读吗?
这是找了个祖宗啊!
他咬咬牙走进去后,其他勋贵世家子弟才跟在三皇子身后一道进门。
直到课业快开始,太子萧寒州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