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做什么。”
慧寂师太捻着佛珠,看着她。“不知道,就不做。”
“不做?闲着?”
“闲着。不急。”
沈鸢愣了一下。又是这句话——不急。楚衍说过,方璇说过,现在师太也这么说。所有人都跟她说“不急”,好像她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急了。也许他们说得对,她确实太急了。从四岁到十七岁,急着急着就长大了。急着急着就报了仇。急着急着就把所有的事都做完了。然后呢?然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师太,女儿想在庵里住一段时间。”
慧寂师太点了点头。“住多久都行。”
沈鸢笑了。这是她回府之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不是装出来的那种笑,不是在周姨娘面前表演的那种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