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半块玉佩,就能打开玉盏,取出里面的令牌,揭开所有的秘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躬身说道:“世子,晚星小姐,王嬷嬷派人来禀报,说在柳姨娘当年的院落里,找到了一个隐蔽的箱子,箱子里面,有一盏羊脂玉盏,还有一些书信和账本,王嬷嬷不敢擅自打开,让二位过去查看。”
“太好了!终于找到玉盏了!”林晚星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连忙说道,“我们快过去看看!”
萧玦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书信和半块玉佩收好,扶着林晚星,快步走出老夫人的书房,朝着柳姨娘当年的院落走去。春桃紧随其后,脸上满是欢喜——她们终于有线索了,终于能揭开玉盏的秘密,也能彻底查清柳姨娘当年的所有阴谋。
柳姨娘当年的院落,早已人去楼空,庭院里长满了杂草,显得十分荒芜。王嬷嬷带着几个仆役,守在院落中央的一个箱子旁,见到萧玦和林晚星走进来,连忙躬身行礼:“世子,晚星小姐。”
“王嬷嬷,辛苦你了,”萧玦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个箱子上,“这就是你们找到的箱子?里面真的有玉盏?”
“回世子,是的,”王嬷嬷躬身应道,“我们在院落的桂花树下,挖到了这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盏羊脂玉盏,还有一些书信和账本,奴婢不敢擅自查看,特意等着二位过来。”
萧玦走上前,示意仆役打开箱子。箱子打开的瞬间,一盏通体莹白、温润如玉的羊脂玉盏,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老夫人当年最爱的那盏玉盏。玉盏旁边,放着一叠书信和一本账本,还有半块残破的玉佩——与老夫人书房暗格里找到的半块玉佩,正好能拼接在一起。
林晚星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盏,指尖抚过玉盏的表面,眼底满是欣慰:“就是这盏玉盏,终于找到了,老夫人的百日祭,终于能有她最爱的东西了。”
萧玦拿起那半块残破的玉佩,与之前找到的半块拼接在一起,一枚完整的玉佩,瞬间呈现在眼前。玉佩上,刻着一个“灵”字,与“墨”字玉佩、“犀”字玉佩放在一起,三枚玉佩的纹路,恰好能拼接成一个完整的图案,图案是一朵绽放的海棠花,与墨尘院的海棠花,一模一样。
“原来,三枚玉佩,分别刻着‘墨’‘犀’‘灵’三个字,拼接在一起,就是海棠花的图案,”萧玦看着玉佩,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应该就是打开玉盏的钥匙,只要将三枚玉佩放在玉盏的凹槽里,就能打开玉盏,取出里面的令牌。”
林晚星点了点头,将玉盏放在石桌上,仔细查看玉盏的底部,果然有三个小小的凹槽,正好能容纳三枚玉佩。她小心翼翼地将三枚玉佩,分别放入凹槽中,玉佩放入凹槽的瞬间,玉盏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紧接着,玉盏的盖子,缓缓打开,里面,果然藏着一枚小小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隐”字。
“这就是那个隐秘门派的令牌!”林晚星语气激动,小心翼翼地拿起令牌,令牌通体漆黑,入手冰凉,上面的“隐”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萧玦拿起那些书信和账本,仔细翻看,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些书信,都是柳姨娘与那个隐秘门派的人往来的信件,上面记录了她想要利用令牌,号令门派,扶持萧宸上位,甚至想要谋夺侯府的爵位,颠覆朝廷的阴谋。这本账本,上面记录了柳姨娘这些年来,暗中积累的财富,还有她收买人心、私养死士的开销,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林晚星看着那些书信和账本,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没想到,柳姨娘的野心,竟然这么大,她不仅谋害老夫人,还想要谋夺侯府,颠覆朝廷,真是丧心病狂!幸好我们找到了这些证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萧玦点了点头,将书信、账本和令牌收好,语气坚定,“这些,都是柳姨娘谋逆的铁证,我们现在就去禀报父亲,将这些证据交给父亲,再由父亲禀明皇上,彻底查清这个隐秘门派的底细,杜绝后患。”
林晚星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玉盏收好:“好,我们现在就去禀报父亲。另外,玉盏找到了,我们也要尽快将玉盏擦拭干净,准备好老夫人百日祭所需的祭品,告慰老夫人的在天之灵。”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朝着靖安侯的书房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坚定而明亮,虽然柳姨娘已经伏法,但她留下的阴谋,还没有彻底揭开,那个隐秘的门派,依旧是一个隐患。林晚星知道,这场探寻,还没有结束,她和萧玦,还要继续并肩作战,彻底查清所有的秘密,守护好侯府,守护好身边的人,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安稳与幸福。
柳姨娘当年的院落里,杂草随风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她的野心与覆灭。而靖安侯府的阳光,却愈发温暖,林晚星握着手里的玉盏,看着身边的萧玦,眼底满是坚定——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不会退缩,因为她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去面对所有的挑战,去守护好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靖安侯的书房里,靖安侯看着萧玦和林晚星带来的玉盏、令牌、书信和账本,脸色愈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