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段时间手头宽裕了,立马就还你家。”
苏晴心里一沉,50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抵得上普通社员大半年的收入,而且眼前这个人,她压根就不认识,说是亲戚,实则八竿子打不着。
可她性子软,又好面子,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只能委婉地说:“表舅,这钱有点多,我得跟林城商量商量,不能擅自做主。”
没想到中年男人脸色一沉,语气瞬间变得咄咄逼人,还摆起了亲戚的架子,开始道德绑架:“商量啥呀?都是一家人,亲戚之间就该互相帮衬!你们家刚挣了这么多钱,帮我一把不是应该的吗?总不能挣了钱就翻脸不认人,忘了自己的根吧?”
苏晴被他说得又气又急,脸颊涨得通红,却还是想着顾全面子,不想跟他吵起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林城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笑意,面无表情地盯着门口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见林城,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连忙说道:“啊呀,城子出来了!可算等到你了,你看你媳妇,我就借这么点钱,她就推三阻四的,一点情面都不讲。”
“你谁啊?”
林城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心里发慌。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语气也弱了几分:“城子,你咋忘了?我是你表舅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怎么能不认识我了?”
林城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眼睛一瞪,语气陡然严厉起来:“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么个表舅?我家以前穷得底掉,我和苏晴带着两个孩子,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你在哪?你给我家拿过一斤粮食、一分钱吗?现在我家日子好了,你就冒出来认亲戚、借钱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赶紧走,别逼我发火,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虽说重生回来,林城改邪归正,不再像以前那样游手好闲,在村里见谁都笑呵呵的,性子也温和了不少,但他真凶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以前当二流子的时候,他打架也不带含糊,经过县城那次开枪见血,身上更是带了一股狠劲,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至于什么道德绑架,别逗你当过两辈子二流子的林哥笑了。
对他来说,道德这东西,他随时可以不需要的。
这中年男人本就是村里的无赖,平时就靠着四处打秋风过活,被林城这么一瞪,顿时有些发怵。
尤其是想起最近村里传的,林城在县城开枪“打死过杀人犯”的传闻,心里更是没了底,之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最后竟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句狠话都没敢放,就灰溜溜地转身就走,甚至连头都不敢回,生怕林城真的揍他。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苏晴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后怕,“可吓死我了,这个人也太不讲理了。”
林城又是好笑又是生气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带着点心疼和无奈道:“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也太好说话了,什么岔都敢接,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根本就不算亲戚,直接让他滚蛋就是了,跟他费什么口舌,白白气着自己。”
苏晴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读者嘟着嘴的道:“我不是想着,他再怎么说也算是沾点亲戚的边,不想把场面闹太难看吗?结果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一开口就要五十块,还这么咄咄逼人。”
“狗屁亲戚!”
林城嗤了一声,语气不屑,“早tm出五服了!而且真正的亲戚,在咱们家最难的时候都伸过手!而且现在八成都在老宅那边帮咱家盖房子呢!他这种人,根本八竿子打不着,算哪门子亲戚?就是来打秋风、沾便宜的。”
他正想再叮嘱苏晴几句,下次再有人来借钱,不管是谁,只要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就直接拒绝,别再心软。
可话还没说出口,门外又传来了呼喊声,又是来借钱的。
林城和苏晴无奈对视一眼,只能又起身应对。
来的人还是那副嘴脸,要么是不认识的远房亲戚,要么是村里的闲人,个个都想着来沾点便宜,开口就借钱,少则十块八块,多则几十块。
还都找着各种借口!
有的说家里人生病要抓药,有的说要买点种子种地,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林城耐着性子,一一戳破他们的借口,好说歹说,才把人打发走,每应付完一个,心里就多一分烦躁。
可这还没完,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一连来了好几个上门借钱的人,一波接一波,闹得家里不得安宁。
连两个孩子都被吵得没法安心玩耍,躲在炕边不敢出声。
其中只有一个是真亲戚,是林城的远房堂姐,家里实在困难,孩子要上学交学费,实在凑不齐,才厚着脸皮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