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停滞,久到殿内灯盏的光晕都在眼中模糊成一片。然后他起身走向殿门。
“茶,”他在门边停步没回头,“明日照常送来。”
“那药——”
“做好你的事。”他打断她,声音恢复一贯的冷淡,“别的事少问。”
门开又合。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茶碗中袅袅上升的热气,和空气里未散的浅淡冷香。
洛菲菲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指尖墨黑指环微微发烫像在回应她剧烈的心跳。她低头看着矮几上那碗茶,浅青汤色在墨玉碗中静卧像盛着一小片干净的夜空。
他知道了。
知道她擅入丹室,知道她窃取样本,知道她在调查“旧梦尘”和黑玉盒。但他没阻止没惩罚,只是让她“做好你的事”。
这算什么?默许?试探?还是另一种更深的、她看不透的局?
窗外传来遥远钟声沉厚悠长,荡过魔宫万千殿宇。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