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中器物，抬眼望向深渊裂隙那片依旧死寂的虚空，缓缓道出真相，语气笃定通透：“我从一开始就清楚，这里是障眼法，坐镇此地的从来不是真正的混乱之神。”
“什么？！”
姜非晚与孟攸宁同时失声惊讶，瞳孔微微收缩。
“那日我独身跨界踏入域外，亲自见过那道身影。”
秦川缓缓解释，“我当初吞噬了混乱之神一缕本源神魂，我与他有血海深仇。若是真身在场，见我孤身入腹地，必然杀意滔天，拼死出手，绝不可能那般平静放任我离去。”
“那一日的‘混乱之神’太过理智、太过隐忍，完全不符合他的本性。除此之外，我戒内留存着昔日吸收的变化之神的力量，那日我清晰嗅到了对方身上潜藏的变化之力。”
“所以我断定，那是变化之神刻意模拟、幻化出来的假象，目的就是死死拖住我，拖住地球所有顶尖战力。”
“甚至之前的那场大战，很可能都有猫腻呢。”
姜非晚愈发不解，急切追问：“既然你早就知晓，为何依旧死守此处，不驰援海外？任由他真身降临？”
秦川轻笑一声，道出这无解阳谋的核心：“呵呵……这是一道无解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