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位置正好在光纹边缘之外。
白凤弟子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这段节奏是否在预期之内。
他没有再继续加力，也没有收回已经推出去的灵力。
石源也领会到了，他向前迈了一步，剑身斜斜地推出，剑光在半空中短暂地停滞了一下，然后沿着一条平缓的路线向前延伸，在距离白凤弟子大约半丈的位置停住，然后缓慢消散了。
白凤弟子没有格挡，只是在剑光消散之后后退了一步，然后他收回了双手，那道金色的光纹也随之收敛了。
“我输了。”
白凤弟子举手说道。
既然要认输，演一演就行了，别搞得受伤了。
他见过石源的实力，肯定打不过，不如早点认输。
场地边缘的裁判确认白凤弟子认输，宣判了比试结果。
石源胜，白凤弟子没有提出异议，转身走下了场地。
整个过程比预想中的要快一些，两人没有受伤，衣袍上也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像是一段已经被提前排练过的流程。
石源收剑走回观看席时，秦川已经重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身上：“表演得还行。”
石源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声音不高不低：“他不想受伤，我也不想。”
秦川点了点头：“那就行。达成目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