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在屏幕上。
几个小基金代表互相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顾言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设备可以进场。”
“原始病历、脑电图、神经递质反馈数据,全部本地封存。”
“云端接口不开。”
“数据所有权,谁都别碰。”
苏晓鱼把军方特批保密审查条例拍在桌上。
“第三,苏海实验室接收的人,全部是患者。”
顾言目光扫过全场。
“医疗组有一票否决权。”
“谁私下拿技术去讨好权贵,谁把人当小白鼠,我让他的公司从行业名单里消失。”
会场一下静了。
这时,长桌侧边传来一声轻咳。
陆彦戎带着两名军方项目秘书走进会场。
他没坐主位,只把一份红皮函放到顾言手边。
“补一条。”
会场里的人立刻安静。
陆彦戎看向在场那些资本代表、医药集团负责人和设备商。
“苏海实验室涉及《下一代特种防务非透支修复模型预研授权》。”
“核心母版、原始参数、军方验证链,全部留在国家审核体系内。”
他抬手点了点桌上的红皮函。
“以后对外合作,只允许流出经过国家审查、医学降阶、安全阉割后的替代产品。”
有人脸色微变。
一家产业基金负责人试探着问:
“陆校官,您的意思是,民用端拿不到完整技术?”
陆彦戎看了他一眼。
“你想拿完整技术干什么?”
那人当场闭嘴。
顾言翻开红皮函,扫过最后一页签章。
陆承岳的名字压在那里。
昨晚香山回来后,陆彦戎连夜补了这份函。
核心模型留在苏海和军方审核链里。
商业端只拿替代版。
能治病,能审批,碰不到锚解母版和G-NTC校准参数。
楚安颜指尖敲了敲桌面。
“听清楚,你们投的是合规产品线。顾言本人不在报价单里。”
苏晓鱼补了一句:
“替代版也要走临床分级。谁敢私下改配方,我直接送他进黑名单。”
沈清把文件翻到商业授权页。
“盛久法务会把这一条写进所有合同。”
“对外宣传按国家审核口径走。谁偷换概念,把替代产品吹成核心母版,合同当场作废。”
白雪咬碎糖片,嗤了一声。
“想用钱买钥匙?梦挺大。”
顾言合上红皮函,看向长桌前那群人。
“陆家和我已经谈好。”
“以后流出去的,永远是国家审核过的替代产品。”
他手指压在文件封面上。
“想合作,就按这条走。”
“接受不了,现在可以走。”
会场里一时没人说话。
几秒后,远拓资本负责人先反应过来。
“远拓接受替代产品线。”
他把协议往前推了半寸。
“资金下午进共管账户。”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很快改口。
“万恒医疗接受国家审核版本。”
“我们集团只申请替代产品临床设备供应。”
“海外通道可以配合军方审查。”
顾言没再解释。
陆家这道口子一封,资本能碰的东西,被削了一层又一层。
真正能决定生命上限的钥匙,仍在苏海手里。
一名跨国器械集团代表皱眉开口:
“顾先生,这样的条款对供应商太苛刻了。我们在其他国家合作,脱敏数据都能共享。”
顾言看向他。
“哪家?”
对方停了半秒。
“莱恩医疗。”
楚安颜敲了两下键盘。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份英文处罚公告,后面跟着三页中文翻译。
她念得不快。
“三年前,东欧脑机接口项目,七名受试者出现持续性癫痫反应。”
“公告上写设备维护问题,最后赔了七千万美元。”
那名代表脸色变了。
“楚总,这件事已经结案。”
楚安颜把资料推到顾言面前。
“结案跟苏海收不收你,是两回事。”
顾言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处罚编号。
随后,他把莱恩医疗的合作书推回去。
“苏海不接你们的设备。”
那名代表愣住。
“顾先生,你这是拒绝一家全球排名前三的供应商。”
顾言看着他。
“门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