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联盟。”
“名字呢?”
楚安颜挑眉。
苏晓鱼认真想了想:“顾言身心保护小组。”
楚安颜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土。”
“那你起。”
楚安颜红唇一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顾神狩猎计划。”
苏晓鱼差点把牛奶从鼻子里喷出来。
她捂住嘴,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行!!这什么名字!”
“那折中。”
楚安颜不慌不忙地在平板上敲下最终名称。
《顾言稳定维护与正向陪伴合作备忘录》
苏晓鱼盯着这串字看了两秒,满意地点头:“这个可以。听起来专业。”
楚安颜侧过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苏晓鱼看不太懂的意味。
“小师妹,你真好骗。”
苏晓鱼:“?”
下一秒,楚安颜已经把备忘录保存,同步发送到加密云端。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以后你负责告诉我,他什么时候适合见人,什么时候不能打扰。”
苏晓鱼反应过来,瞬间拍桌站起,椅子向后滑出半米。
“楚安颜!你这是套我情报!”
楚安颜起身,拎起桌上的手包,长发微甩,气场全开。
“资本不叫套情报。”
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笑得风情万种。
“资本叫提高沟通效率。”
苏晓鱼气得抱起电脑追出去,球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
“你给我删掉!”
“删不了。”
楚安颜头也不回,走向电梯。
“已经双备份了。”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苏晓鱼看到楚安颜冲她挥了挥手。
那根修长的食指在空中轻轻画了个圈,像是在说——尽在掌握。
苏晓鱼站在走廊里,抱着电脑,气得腮帮子鼓成了河豚。
半晌,她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那份备忘录。
虽然被套路了。
但……联盟是真实的。
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把它存进了自己的加密硬盘。
……
几天后。
谢晚棠的金融审查网像一张细密的筛子,切入苏海。
楚氏资本和盛久集团的对公账户,每天都要承受京城十几次高压问询。
任何一笔超过五千块的支出,都会被拆解到近乎苛刻的程度。
但是楚安颜也不惯着他们。
她踩着细高跟,把审查组的补充材料要求逐项反问回去,每天在会议室里换着法子折磨审查组的听证人员。
对方要凭证,她就给凭证。
对方要说明,她就给说明。
对方要穿透核查,她就直接把第三方审计、律师见证、资金用途白名单和视频会议纪要一整套推过去。
谢家用规则压人。
楚安颜就用更昂贵、更标准、更无懈可击的规则,把他们钉在办公桌前。
外界风暴肆虐,苏海大学高保密实验室却静得只有仪器运行的低噪。
地下二层,重症观察区。
裴烬坐在金属长椅上。
经过前几日的初步干预治疗,致命的戒断危机已经彻底平息。
此刻的他不再受制于白家神经稳定剂的断药折磨,但那种被旧有药物长期抽干、透支的虚弱感,依然深深刻在骨子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健硕的肌肉上布满细密汗珠。
那不是痛苦的冷汗,而是细胞代偿、自我修复过程中带来的持续低热。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命保住了。
但他也清楚,彻底拔除白家的控制药物之后,自己的战力不可能立刻回到巅峰。
隔离舱里,老邢的情况也已经稳定下来。
他身上那些繁杂的急救管线已经撤走了一大半,心电监护仪的数值呈现出规律且平缓的绿波。
心室衰竭的危险期有惊无险地度过,但他此刻枯槁的身体依然虚弱。
对于一个曾经在刀尖上舔血的清道夫来说,活下来只是第一步。
能不能重新站起来,才是真正折磨人的问题。
自动门滑开,冷气涌入。
顾言穿着白大褂走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恒温托盘,里面放着两支封存在避光管中的透明药剂。
苏晓鱼抱着平板紧随其后。
“老邢的各项生理指标已经脱离红线区域。”
苏晓鱼盯着屏幕,指尖飞快滑动,语速极快,“毒素清除率达到98%,脏器代偿通路运行良好。不过师兄,白家过去几年透支了他太多细胞潜能。虽然脱离危险,但他的神经反射速度和肌肉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