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还不如去实验室给自己提纯两支抗氧化多肽,再补充点辅酶Q10……”
“得了吧。”
楚安颜翻了个美艳的白眼,“你那实验室的灯光比手术室还白,照着能有气色才怪。女人就是要靠金钱和顶级院线来养的。”
“你这话我不认同。”
秦红叶干了一大口肉,冷不丁地插话,“靠往脸上抹东西算什么养?真正的保养在气血。你们就是缺乏锻炼,骨密度和肌肉含量太低。只要每天早起扎两个小时马步,配合秦家十二路连环手的内劲呼吸法,把汗透出来,比什么面膜都管用。”
秦红叶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安颜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耿直地摇头:“像楚小姐这样的,我一记贴山靠,能让你躺半个月起不来,擦多少霜也没用。”
楚安颜被噎了一下,瞪着秦红叶:“谁要跟你打架?我是资本,资本不需要肌肉,需要的是保镖!”
“锻炼气血确实是正道。”
一直安静喝着温开水的沈清突然开了口。
她姿态依旧优雅端庄,但眉眼间的冷硬已经褪去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秦红叶,又将目光扫向楚安颜,语气里透着昔日女总裁的从容:“不过秦小姐的方式太极端。长期高压工作,最有效的是深度睡眠管理和饮食介入。我怀孕前,每周会有专门的营养师定配餐,配合高压氧舱进行细胞级修复。楚小姐那套医美虽然见效快,但对屏障损伤太大了。”
“呦,沈总不愧是曾经的盛久总裁,这养生局的高端词汇一套一套的。”
楚安颜不甘示弱地挑眉,“可你这两天担惊受怕的,我看你那营养师的食谱也没帮你保住气色啊。”
沈清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却没像刚才那样拔刀相向,反而淡淡一笑:“我担惊受怕,是因为我牵挂的人在牌桌上。”
“真无聊。”
一道阴恻恻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白雪正用勺子在老鸭汤里百无聊赖地搅动,苍白的脸上挂着讥诮的冷笑。
“你们在这争论抹面霜、扎马步还是睡氧舱……真想永远保持青春,有个最简单的医学手段。把人泡进百分之十的福尔马林溶液里,或者直接送进-196度的液氮罐里休眠。保证你们一百年后拿出来,脸上的胶原蛋白都跟今天一模一样。”
这充满病态的发言,让桌上的气氛诡异地停顿了一秒。
“白大小姐,你要是实在不会聊天,可以闭嘴专心喝你的汤。”
楚安颜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就是。”
苏晓鱼仗着酒劲儿,破天荒地附和了情敌,“福尔马林会引起蛋白质变性,液氮复苏现在的技术根本做不到细胞无损。你这完全是不负责任的医学狂想!”
“我乐意。”
白雪冷嗤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了一直沉默不语、正在安静吃菜的顾言。
随后,仿佛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心电感应,这五个刚才还在聊护肤、气血和福尔马林的女人,视线出奇一致地汇聚到了同一个男人身上。
顾言今天连轴转,刚经历过极限超频,又去听证会上顶翻了京城权贵,可他坐在那儿,清冷俊秀的眉眼间除了淡淡的倦意,皮肤依旧冷白紧致,连一丝多余的浮肿和狼狈都没有。
“说起来……”楚安颜眯起眼睛,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嫉妒。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熬了几天几夜,受了那么重的伤,连高压水枪都冲过了,还能长得这么……招人的?”
沈清看着顾言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懂的柔光,轻声说:“他以前在苏海大学的时候,就算三天三夜泡在图书馆建模,出来洗个澡,依旧能让整个经管学院的女生在操场上围观。”
“他那不叫保养,他那就是个怪物。”
秦红叶咬碎了一块软骨,盯着顾言的背影,“我试过他的脉搏和骨相……这男人的身体承载上限根本不像个正常人。抗击打能力简直变态。”
“何止抗击打能力变态……”白雪眼底浮现出一丝危险的探究欲。
“我刚才真想抽他两管血看看。他是不是天然基因重组过?有没有可能……他的细胞衰老端粒,比正常人要长?”
“都不是!”
苏晓鱼突然拍着桌子喊了一嗓子。
果酒的后劲彻底上头,她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迷离的双眼死死盯着顾言,嘴里开始往外蹦绝密词汇:“那是因为师兄是……是罕见的异源嵌合体!他有两套基因组!他的G-NTC标志物天然异常……他的胼胝体……”
原本和谐的“茶话会”突然在这个醉酒小师妹嘴里变了味。
“师兄……”
一声拉着长音的嘟囔彻底打破了饭局后半程的闲聊。
苏晓鱼双手捧着那个空掉的百香果精酿杯,眼神已经完全无法对焦。
她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绕过半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