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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赘婿?离婚后我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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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妻子崩溃(2 / 3)
断。

    沈清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排除”。

    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假的。

    又是假的?

    不。这里是瑞慈。

    这里的机器是全球最新的,误差率无限趋近于零。

    最关键的是,这份报告刚刚从机器里打出来,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

    连科室主任都没来得及看。

    根本不存在苏晓鱼动手脚的可能。

    也不存在医院抱错孩子的可能,因为她和囡囡确实是亲生母女。

    如果机器没出错,流程没出错,人员没出错。

    那出错的,只有事实。

    顾言昨天晚上甩在地毯上的那张带血的纸,没有作假。

    苏海大学实验室里的那份加急报告,也没有作假。

    囡囡,真的不是顾言的孩子。

    沈清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高跟鞋在光洁的地砖上踩出极其刺耳的摩擦音。

    手里的那张A4纸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她的手指剧烈地发抖。

    纸张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生出别人的孩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沈清觉得自己的血液在这一刻全被抽干了。

    但她不能在这里崩溃。

    沈清死死咬住舌尖。强烈的刺痛感换回了一丝微弱的理智。

    她胡乱地将那张报告折成一团,死死攥在手心里。

    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

    走廊外没人。

    她像一只见光死的鬼,跌跌撞撞地冲向斜对面的豪华洗手间。

    砰。

    厚重的实木门被她重重关上。咔哒一声,反锁。

    洗手间里点着昂贵的香薰,灯光柔和。

    沈清后背贴着门板,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双腿一软,她整个人顺着门板滑落,直接跌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曾经最在意的体面,此刻荡然无存。

    沈清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不能出声。绝不能发出尖叫。

    喉咙里爆发出一阵阵濒死般的呜咽。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冲毁了她精心描绘的妆容。

    呜……

    指缝间溢出压抑到极点的哭泣声。

    这三年。

    她以盛久集团女总裁的身份,高高在上。

    她用一套完美的奉献逻辑,把顾言锁在家里洗手作羹汤。

    她理直气壮地在外面应酬,理直气壮地接受顾言的伺候。

    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干干净净下嫁的。

    她觉得自己给了顾言最好的物质与纯粹的爱意,也在最好的年纪,孕育了顾言的孩子。

    甚至昨晚,她还能指着顾言的鼻子,发下最毒的誓言。

    我沈清要是骗你,出门就被车撞死。

    小丑。

    彻头彻尾的小丑。

    原来自己三年来引以为傲的清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真的给顾言戴了一顶极其严实的绿帽子。

    她真的让顾言给别人的种当了三年的免费保姆!

    如果连她自己都在这场骗局里,那真相到底是什么。

    沈清坐在地上,双手胡乱地抓扯着头发。

    黑发披散在惨白的脸上,狼狈不堪。

    她闭上满是血丝的眼睛。

    大脑开始疯狂往回倒退。

    三年前。海港城。那三天的游轮出差。

    那天晚宴结束,她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不对。

    那晚的记忆是断层的。

    她记得自己跟顾言打了语音电话。可是,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

    她记得自己睡在床上,却没有是何时睡去的记忆!

    到底是谁进了她的房间!

    又是谁掩盖了所有的痕迹,让她这三年毫无察觉,心安理得地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了顾言。

    更让她绝望与不解的是,这根本说不通!

    她和顾言的新婚夜,她明明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有落红的,那时候她确确实实是处女的状态!

    如果她在游轮上真的被人碰过,那新婚夜的清白体征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可能是新婚之夜,还有其他人在现场吧!?

    极度的恐惧混杂着滔天的荒诞感,将沈清彻底淹没。

    她看着手里那团被捏得粉碎的报告。

    上面排除两个字,像极了顾言昨晚看她时那冷漠到极致的眼神。

    顾言没有冤枉她,顾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生了一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