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民政局的人到了叫我。”
话音刚落没多久,派出所门外传来刹车声。
上官清月走到窗户边往外一看,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台阶下面,车身侧面印着“市民政局”几个蓝字。
车门拉开,下来三个人,两男一女,打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腋下夹着个文件袋,后头跟着一个拎急救箱的护士模样的年轻女孩,还有一个拿着登记本的小伙子。
上官清月回头冲陶潜说了一声:“老爷子,民政局的人到了,应该是曹局之前通知过的。一会儿他们先给您登个记,然后咱们去医院做体检,您别紧张,就是走个流程。”
陶潜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拄着拐杖站起来。
清静把最后一截巧克力塞进嘴里,手指上沾满了融化的巧克力浆,在裤子上擦了两把,跳下长椅,伸手拽住陶潜的衣角。
前台那边已经有人在接待了。
那戴眼镜的中年人自报了姓名,说是民政局救助管理站的周科长,接到市局通知,说辖区内发现一名身份不明的高龄老人,带了一个幼龄儿童,按程序前来对接登记和后续安置事宜。